景德镇第一呢,看也不过如此?”
只是这声音很快就被更多的流言蜚语给淹没了
最近大家谈得最多的是宋家窑厂的赔偿:“听说有人专门收集了一车惊釉瓷讹了宋家窑厂三尊佛像!”
周正听了肺都气炸了,找到宋积云道:“也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明明是们当场就识破了,怎么传来传去的,变成了们被骗了!”
“是让传出去的”宋积云笑道,“这谣言一出,是不是们窑厂就成了大家同情的对象,再也没有人议论们家烧出惊釉的事了”
周正仔细想想,还真是如此
宋积云趁机道:“众人多喜欢同情弱者,有时候,们弱一点,并不是件坏事”
而王老爷说小舅子的话传到了王太太耳朵里,王太太却不依了
王老爷要出门的时候被她拦住:“嫁过来是没有陪嫁还是没带口粮?娘家兄弟是拿了一根纱还是穿了一件衣?说不成气,又怎么不成气了?又帮扶了什么?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了,别想出这个门”
王老爷低声下气:“这不是铺子里出了纰漏,得找个能挑得起的人担当吗?”
王太太冷笑:“怎么不让兄弟担当?要拿兄弟当出头椽子?”
“兄弟哪有兄弟有脸面!”王老爷左说右说,“这也是为了们家的生意好!”
王太太根本不听,就是依不饶,要想办法澄清,这件事与她娘家兄弟没关系
两人打了一架
王老爷到了李子修家里的时候脸上被王太太挠得血凛子还冒着血珠子
李子修目瞪口呆:“这是怎么了?”
“别提了!”王老爷满脸无奈,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还道,“这可是为兄弟的事受的伤!”
李子修哈哈大笑,朝着王老爷拱手作挕:“兄弟的高义,记着呢!”
命人去拿银票给王老爷,亲自给王老爷斟了杯茶,笑道:“说好的,不管宋家要赔多少银子,这银子都由来出再奉上一万两银子,算是给兄弟的茶水费”
王老爷呵呵地笑,说起了宋积云:“到底是女人家,头发长,见识短,区区八万两银子就满足了”
还劝李子修:“就当拿八万两银子找了个乐子了”
李子修每年去苏州府吃个花酒赌个钱也不止这个银子,并不心痛
“改天请去苏州听评弹!”李子修热情地邀请王老爷,“要说这天下哪里好,还得属苏杭”
“好说!好说!”王老爷连连点头
李氏窑厂的大总管满头大汗跑了进来:“东家,不好了!淮王府那边来人说,以后不用们家再给们府上送日常瓷去了们准备从宋家窑厂采买了!”
“什么?!”李子修惊得手中的茶杯都差点掉了下去,“说什么?”
不敢置信地问
大总管把话重复了一遍,并道:“已经打听清楚了,说是宋家窑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