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江县令江县令趁机像泥鳅似的从元允中身边溜开了“最近老黄估计是听谁说了什么,非要给我做媒”他一面整着衣襟,一面道,“说江西布政使的小女儿美若天仙,知书达理,又正好和我年龄相当,若是能结秦晋之好,也是一段佳话”
“那是你的事!”元允中冷酷地道“怎么能说是我的事呢?”江县令叫嚣,“家宅不宁,后患无穷我这不是怕连累到恩师吗?”
“难道不是正中你下怀?”元允中冷嘲道,“你从小的宏愿不就是要娶个高门贵女吗?”
“那我不是年幼无知吗?”江县令大声喊冤,“我还以为公主都国色天香,贵女都沉鱼落雁谁知道还有公主贵女长得还不如村姑的啊……”
县衙门口是不能停车的,来县衙办事的人的车或者是轿子都统一停在县衙旁的一条巷子里巷子里到处是蹲坐着等人的脚夫宋家小厮见宋积云和郑全从衙门里出来,忙去叫了自家的车夫宋积云则和郑全站在巷子对面的香樟树下一面等车,一面说着之前她交待郑全办的事郑全突然愣了愣宋积云道:“怎么了?”
郑全指了不远处的茶楼,道:“我刚才看见了王主簿他好像和昌江码头巡检司的人进了茶楼的雅间”
大家同在梁县为官,有所交集也是常事不寻常的是郑全说起这件事的语气郑全压低了嗓子:“据说这次宁王走私案昌江码头巡检司涉入颇深,巡检司的人可能会被一锅端”
这个时候王主簿和巡检司的人来往,不免会让人浮想联翩但宋积云也没太惊讶,她盯着巷子口,不以为意地道:“王主簿在梁县经营多年,素有‘急公好义’之名,总不好看见人家落难就立刻划清界线”
“那倒也是”郑全说着,话题自然也就转到了宁王走私案上,“说是王府的长史打着王爷旗号办的事,大家都议论这长史给王爷背了锅可查案子查到景德镇,怕是景德镇要倒霉了没事都要被搜刮三层皮”
宋积云莫名想到了躲在洪家山山坳里的野窑,叹道:“你让大家小心点!”
若真的开始查窑厂,宋家窑厂估计也不能幸免郑全应诺,道:“但愿江县令能护着我们一点”
至于万晓泉,他不趁机搜刮就是好的了宋积云心情有点沉重,两人上了马车元允中回来的有些晚但他一回来就去了宋积云的院子宋积云正坐在镜台前卸妆,闻言颇有些诧异:“这么晚了?”
白天,郑全派去跟他的人跟丢了,她也不知道他去做什么了香簪欢天喜地道:“元公子带了街角唐记糖炒板栗过来”
立了秋,板栗也上市了梁县最好吃的就是他家街角的唐记糖炒板栗宋积云请了他进来他进来却板着个脸,道:“青花瓷薄胎的皮球花的茶具,你帮我寻一套”
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