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过来:“怕是没有这么快回信,要等些日子”
这也是件急不得的事
她点头,温声道:“这些日子辛苦了,快去看看郑嬷嬷吧!走后,她一直担心着呢!”
郑全憨憨地摸头,道:“大小姐不是说还要让跑趟南昌府、上饶府吗?”
“那个不急”宋积云抚摸装着银票的红漆描金折枝花匣子,道,“有了这个做底气,其的,等父亲的葬礼过后再说”
她原想着,给她大伯父、三叔父之类的多少留一点,现在看来,一分钱都不必留了
这南昌、上饶的地,她要另做打算了
郑全“嗯”了一声,由着香簪带着去了郑嬷嬷那里
宋积云回了纱橱
男子眼睑低垂,面容沉静,好像在深思似的
宋积云笑道:“公子觉得未婚夫叫什么好呢?”
男子乌黑的眸子认真地望着她,道:“承嗣”
想得美!
承嗣,是继承的意思,给她假扮一下未婚夫,就想分她家的东西,有这么好的事吗?
“看还不如叫继祖”宋积云冷冷地道
谁家的就是谁家的,扮演完了就可以滚了
“也行!”男子沉吟道,“让六子帮收拾收拾,住这里的确不太方便”
还想唤婢使仆,装富家公子?
那倒不必!
宋积云笑道:“未婚夫远道而来,又是们家的娇客,自然要住到们家的客院只是这婚事是父亲和未婚夫家早年定下来的,本应该早就来娶亲了,可未婚夫家家道中落,今年好不容易攒足了盘缠,这才前来履约”
免得有人把和京城里来的那个富家公子联想到一块儿
还能把放在眼皮子底下
她继续道;“这样未婚夫离开梁县时,也能给家一个交待”
言下之意,是这件事完了,就会放走了
男子皱眉道:“这样不太好吧?”
宋积云正色地道:“有什么不好的未婚夫要娶妻,不北货南贩,哪有银子成家立业呢?何况未婚夫既然做了家姑爷,们也不能看着没落啊!这做生意的银子是怎么都要借的”
她说着,斜身问“您看,十万两如何?”
三年知府也没这赚得多
男子思忖道:“人穷志不穷怎么能拿妻族的银子做生意呢?”
宋积云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别以为死了张屠户,就要吃那混毛猪
选,不过是想两件事一起处理
不干,多的是人干?
她凛然道:“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您看,要做的事也做了,派人护送您去京城如何?您是外乡人,不知道那鄱阳湖的水有多深每年涨水不说,还闹水匪没人护送,还真难安全北上”
从梁县北上,走水路是最快最好的,而走水路就必须从鄱阳湖那里转道
男子苦恼道:“看来必须得做生意”
宋积云道:“那也未必身上银子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