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双很普通的千层底的藏青色粗布圆头鞋
手指白皙细腻,修长如竹
指头圆润洁净,还透着健康的粉
不像是豪门巨贾出身,却也没有受过什么苦;家里应该有些家底,钱财上却也颇为节制
倒有点像耕读传家出身的世家子弟
宋积云脑子转得飞快,语气却越发客气了:“刚才得罪了!公子若是不嫌弃,到屋里去喝杯茶吧也好叫了管事过来,给您带个路”
“不用了!”陌生男子连个眼神都没给她,转身就朝外走
宋积云跟了过去,道:“公子,还是帮您找个管事带路吧?这里毕竟是内宅
“看您穿着道袍,您是道士吗?
“不过,本朝那些读书人也很喜欢穿道袍有时候们走在街上,也是分不清楚哪些是道士,哪些是读书人的!”
陌生男子突然停下了脚步
宋积云猝不及防,差点撞到了身上
她这才发现,左耳的耳垂上有颗红痣,小指尖大小,像颗相思豆
宋积云一愣,但她很快就回过神来,继续道:“您这是有什么事吗?或者您是想去哪里?这边还挺复杂的宋老安人跟着二房一起过日子,大房和三房的宅子就都起在了一块儿……”
“别以为不知道打的是什么主意!”陌生男子斜睨着她,突然打断了她的话
宋积云睁大了眼睛,不解地道:“公子怎么这么说?不明白”
“呵!”陌生男子哂笑,正欲说什么,却猛地脸色大变,指着她道:“——”
宋积云满脸困惑,喊了声“公子”
就见那陌生男子身体微晃,“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惊起旁边花丛里的几只蝴蝶
郑全目瞪口呆
一旁的花木丛中探出个花苞头来
圆圆的眼睛圆圆的脸,八、九岁的年纪,穿了身绿色的花衣裳,像那被挑着担子叫卖的无锡阿福
“大小姐”她手里拿着个吹管,满脸的兴奋,“照您说的,除了阿全哥,谁进来就把谁药翻”
“做得好!”宋积云不遗余力地称赞着自己的小丫鬟香簪,“等会儿回去了,让郑嬷嬷给做桂花米糕吃!”
她高兴得脸都红了,小心翼翼地绕过了昏倒在地的陌生男子,跑到宋积云身边,又有些害怕地道:“大小姐,,没事吧?”
宋积云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甬道上铺的可全都是青石砖,就这样直挺挺地倒下去,还真有可能摔出个三长两短来
不过,她更担心郑全
“伤得重不重?”宋积云问郑全,“得赶紧找个大夫看看才好!”
郑全已经满脑子浆糊,颠三倒四地道:“没事!平时和师傅、师兄们过招的时候也经常受伤,跌打推拿之类的都略懂皮毛,伤得怎么样,心里清楚回去抹点红花油就行了”
宋积云还是觉得应该找大夫仔细看看
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