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有两种解释——
第一种，凶手是从大楼侧面顺着空调管道爬上去的，这栋楼有40层高，一路爬上楼顶，难度太大
第二种，凶手根本没有离开过星河大厦那么，大厦不管锁没锁门，都可以在夜深人静时爬上天台，把周子扬推下去
林队赞同道：“回头再查一下星河大厦的出入纪录，看看昨天谁没离开过”
江平策跟着林队看监控看到凌晨三点，没有其发现，便在值班房的沙发上和衣睡下
次日，越星文叫上林蔓萝和蓝亚蓉一起回律所上班时警察已经到了，警察来得比们还要早，直接冲进了死者周子扬的办公室
律所的同事们纷纷面带疑惑
昨夜的一场暴雨冲洗了现场的血迹，因此，今天早晨来上班的人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栋大楼发生了命案直到警察开始依次询问们关于周子扬的问题，大家才反应过来——周律师很可能出了事
跟周子扬关系最好的一位女律师说：“周律师跟同级，当年最高分考进北江政法大学，成绩一直是年级第一，在学校期间人也缘特别好，跟校花刘澜恋爱结婚，毕业后签到明辉律师事务所，业绩也很亮眼，经手的官司80%都能赢”
林队问：“私下有没有跟人结过仇？”
女律师摇头道：“对人态度亲和，在律所人缘也很好，想不到跟谁会结仇”
警方又走访了律所的其同事，大部分人都表示，周子扬性格好，人缘也不错，还经常请大家喝奶茶，同事们之间相处融洽
只有一位女律师悄悄告诉林队：“去年3月份，看见周律师跟齐律师吵架，好像是周律师抢了齐律师的一位大客户，齐律师当天还发了朋友圈，说某些人真是虚伪做作，让人恶心”
齐律师？江平策在本子上记下了这个关键
林队很快就找到，这位名叫齐照的律师留着寸头，戴银边眼镜，看上去精明干练，就是脾气有些暴躁听到林队的问话后，沉着脸说：“一直担任金星集团的法律顾问，去年金星集团突然换了周子扬当顾问，被蒙在鼓里，最后才知道的”
金星集团，本市最大互联网公司，每年的盈利额都在十几亿以上，被抢走这么重要的客户，齐律师难免心生怨恨
江平策问道：“昨晚凌晨0点，在哪里？”
齐律师：“在家睡觉”
江平策：“有没有人能够证明？”
齐律师烦躁地抓抓头发：“单身，一个人在家睡觉怎么证明？！”
林队笑了一下，直截了当地问道：“周子扬抢客户，是不是一直怀恨在心？”
齐律师炸毛：“确实讨厌没错！但是律师，学法律出身，再讨厌一个人，都不可能去杀！为了这种人搭上自己的前途不值得”
林队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