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那是何物?”
笑湖戈一惊,急忙放下了柴火担子,反脸问:“小师妹,怎的了?”
“适才我看见有东西从前边闪过goiiz• com可惜其速度太快,并未看清是何物!”
笑湖戈狐疑地望向绯霓手指的方向,不自觉地拽紧了拳头goiiz• com
此时,老翁溜了溜黑眼珠,笑嘻嘻地说道:“二位,老朽走在最前头,可是什么也没看见哦goiiz• com会不会是这位姑娘瞧花了眼?”
“不可能!”绯霓大声否定,“我的眼力可是一等一的好,怎么可能会瞧错!”
“这……”老翁顿时被她的这一顿吼弄得有些尴尬goiiz• com
意识到自己的粗鲁与无礼,绯霓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去,小声解释:“老人家,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老翁摆手笑道:“无妨无妨goiiz• com二位,要不二位就送到这儿吧,前边的路,老朽自个儿走便好goiiz• com”
“那怎么能行?”笑湖戈调整了一下担子在肩膀上的位置,继续他的一本正经,“正所谓送佛送到西,既已揽下了此事,我们便不会轻易放弃goiiz• com老人家,烦请您继续带路!”
老翁怔怔地看着他,脸色一瞬间变得难看起来goiiz• com
他咳了咳,勉强地点头应了下来,“好吧,既然公子执意,那老朽也不便再继续推辞了goiiz• com二位,这边请goiiz• com”
这一路上,老翁每走几步便要回头望上他们二人一眼goiiz• com绯霓一心沉浸在方才的怪异现象里,并未察觉,而笑湖戈则一直默默地注视着,将此事记在了心里,直到到达老翁的住处goiiz• com
这是一座独立的普通茅草房,除去前边有一个较为宽敞的院子外,看不出有多大的异样goiiz• com
笑湖戈将柴火在门前小院里卸下,擦了擦额上的汗水goiiz• com
巾帕才被自己收回,他便猛地一震goiiz• com不过二里路,自个儿都能担出一身汗来,为何这老翁从山上一路走来,滴汗不见?
山上?
笑湖戈紧皱眉头往老翁身上瞧去goiiz• com
按理,若真是在山上砍拾柴火,他的衣衫上定是挂满了灰尘泥土以及枝叶碎片goiiz• com可他的身上却……
却干净的仿佛未曾到过那山上一般?
笑湖戈猛紧心口,大喊一声“小师妹小心!”便迅速地从腰间拔出了佩剑,指向了老翁!
不明缘由的绯霓见师兄摆出了架势,亦晕晕乎乎地从小布袋里掏出了十骨鞭goiiz• com
她手持十骨鞭往地上一甩,得意地想着,哈,有师傅送的乾坤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