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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想想，我可能不算什么好师父……”
“那哪能呢，拓拔师兄就这么强，还这么大气……”尤基立刻说道bi66♜cc他可不想被用来作对比bi66♜cc
“那是拓拔轩辕十四自己争气，同时老十这一点上也比我强吧bi66♜cc”向山背着双手，用私聊说道，“你拜入我门下也快五年了bi66♜cc但我在你身上花的心思，其实不如老十在他弟子的前五年里花得那么多——当然，事先声明，也不能全怪我啊bi66♜cc我也有好几年是记忆不全的状态bi66♜cc”
尤基真的很震惊bi66♜cc
这种震惊还挺复杂的，具体分析，可能有百分之三十五是震惊于向山承认自己不如其他武神，百分之二十五是震惊于“原来我的待遇差拓拔师兄这么多”，百分之十五震惊于师父不粘锅的特性（备注：见得多了），百分之二十来自于“他居然会说‘自己争气’”bi66♜cc
还有大概百分之五来自于“卧槽老头不会想要去哪个行星捐了所以打算提前把我逐出师门吧”bi66♜cc
“毕竟老十找的是能钻研顶尖外功的科研团队啊bi66♜cc”向山叹息，“也算是研究生团队了吧bi66♜cc啧啧bi66♜cc”
他按住额角：“仔细消化了拓拔跟老十的记忆bi66♜cc除了拜入师门那一段有点资料缺失，整个流程还挺正规……遇到你的时候，我没有经历过‘带大一个小孩’的过程bi66♜cc作为一个基础教育者，我做得也挺一般的bi66♜cc不不，仔细想想，二十一岁的我要是知道三百年后自己手把手教一个十来岁的孩子上战场，说不定会羞愧得自杀bi66♜cc”
尤基拍了拍向山后背：“怎么说呢……就……时代不一样了？可能？”
“你都不知道过去是什么样……唉bi66♜cc如此说来，隼那小子转了一圈，发现世界变得仿佛他童年所认知的样子了bi66♜cc真是……”向山摇了摇头，“我自己都没学会‘坦然面对失败’bi66♜cc所谓法乎上者得乎中，法乎中则仅得下bi66♜cc我就这德行了，我最早的弟子跟着我也得不着好bi66♜cc你看看神原言叶，再看看隼·弗伊格特bi66♜cc”
向山沉默了一会，似乎又想找补什么：“当然，他们没有自学这一课也有他们的错处bi66♜cc”
尤基从没感受过这种情绪bi66♜cc
“我还是挺遗憾的，尤基bi66♜cc我其实挺乐意当你的导师——如果时代正常的话，我们说不定可以在一所大学里碰面，你每天去食堂打饭的时候帮我稍一份的那种关系bi66♜cc啊不，好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