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无声息,无人知晓,也许在慢慢了解的时候,也了解了那种近乎偏执的自尊心,人欺一寸,却永不在面前失态,所以,没有人安慰,没有人来说抱歉,很好,偶然想起的时候,会给一条短信:最近过得怎么样?说:恩,不错
上课无聊的时候,会拿带着盖子的签字笔在桌上比划,朋友问说在画什么,笑笑,随便画画习惯写的名字,已经六年,没有了当初的甜蜜心情,还是习惯那样流畅时书每年都会给发生日祝贺,一次也未给发过每一年都会给寄贺卡,说从未收到过,正如说喜欢,在很早很早以前,所以这些事,相信它们的时候,也是很早很早以前
们没有过过情人节,也没有庆祝过彼此的生日,至今很诧异那时候们是怎么走过的那两年想着想着,就忍不住笑了那时候流行写同学录,龙飞凤舞地写了三个字“勿忘”,给了张最丑的大头贴那时候流行郭敬明的《梦里花落知多少》,看了号啕大哭,说也哭了,转瞬破涕,带玩游戏,看电影,读武侠,到最后,已弃之不爱,却仍以这三样为乐趣喜欢随手写写文字,曾经好象问过,什么时候会为写下纪念当时说会有的,原来就是在这个时候其实就是这样一个固执到有时自己都很无奈的人,固执着不肯太早睡,却每天都要告诉自己,早点休息,时常昼伏夜出,会弄跨自己的身体一样固执着-次次地假设疑问,却每一次都告诉自己,已经忘记了
希望在心里,能如在心里那样,是蜜糖,而非毒药,今日的这样一番话,缘起于电影的触动,也缘起于朋友的一个电话,她说已有一个谈了三年的女友,想这样大概是最好的,有的生活,也有的人生能够遇见,是值得庆幸的事,可以放弃,也是值得骄傲的事,想需要感谢,教会放弃和忍让,在还是个任性娇纵的孩子的时候,包容善待:想需要想念,然后让自己记得,很多应该停驻在身边的东西,都是自己的懈怠而失去的,然后不再错过,也不再后悔
算上落笔的这个年头,已想六年,只是盼下一次,能够体会到的心情在问的时候,也能够坦然回应,好吗?很好,呢?也很好
想要的爱情,是和越来越熟悉彼此越来越知根知底,甘愿多苦都与生死契阔,甘心多累也与子成说,不会在意彼此的曾经,即使无可避免的要经历一场异地恋,们也可以成为别人口中少数能修成正果的一对,在合适的年纪举办一场不一定奢华却只属于们的婚礼,然后脚踏实地在一起一生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