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是一个人,那么,这事就很复杂了”
墨倾顿了几秒,同意:“嗯”
如果真是同一人,“迟时”连戈卜林都不认识了,那么,“迟时”有可能是这几年才失忆的
这也可以解释,“迟时”为何活着,却没有回第八基地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
“迟时”活到现在的方式,大抵跟江刻的并不一样
墨倾懒得细想,直接说:“先送回去核对一下身份吧”
江刻没再吭声,细致地处理着她的伤口
包扎好后,江刻站起身,问了一句要紧的:“以你的身体,多久能恢复?”
墨倾沉吟了下:“几天,具体不好说”
虽然她时常动手,但真正受伤的情况,不多
而且,真要受伤的时候,都是重伤,没个个把月,活不过来
江刻微微颔首
他将药都收起来:“夏天容易发炎,你记得每天换药,这几天就不用沾水了”
“……”
墨倾恍惚了一下
好家伙
她差点忘了自己才是个医生
半晌后,墨倾应了声:“成”
江刻又停了会儿,最后,他将敞开的窗户关上了,回身说了句:“我走了”
墨倾颔首,继而叮嘱:“问到什么,跟我说一声”
“嗯”
墨倾忽而提醒:“对了,重点问一下他今天下毒的事”
江刻有些疑惑
墨倾说:“他那毒,由我所创我记得,在写那些配方时,他正好在我身边陪着,是看过的他若是自己配出来的,十有八九是井时”
“……”
江刻一时不知该吐槽谁
他回了一声“嗯”,便离开了
江刻回到自己房间
一开门,就见到跟门神一样站着的迟时,眼皮跳了一下
“江先生”
迟时朝江刻点头
江刻瞥了眼他袒露的上半身,拧眉:“你衣服呢?”
迟时低头,扫了眼自己才说:“忘了穿”
他是洗澡时,忽然发现外面有人盯梢,没来得及穿上衣,就跑了出来
江刻往里走,从包里找到一件黑色短袖,扔给了迟时
迟时接住,迟迟没动,而是看向他
江刻头疼地捏了下眉心:“穿上”
“哦”
迟时这才反应过来,乖乖将短袖套在自己身上
他们俩身高差不多,迟时穿上江刻的衣服,还挺合身的
江刻拖出一张椅子,坐下,问:“你什么时候来的青桥镇?”
“几天前”
“为什么来青桥镇?”
“不知道”
刚开始问,就来了这么一答案,江刻眉毛动了下
尔后,他继续问:“不是为了剧组?”
迟时回答:“不是”
顿了须臾,江刻继续说:“你来这里,总得有个理由吧”
“不知道”迟时答时眉头轻拧了下,“感觉在这里,能找回什么”
这回答,跟不答,没什么两样
江刻耐着性子继续问:“为什么针对剧组?”
“不知道”
“……”
迟时看着江刻的脸色,又补了一句:“感觉不能让他们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