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去砰塑料布触碰到时,他顿了一下,但下一刻,他似是下定决心一般,猛地将塑料布掀开了
木屋内的光线落到他眼里,一盏烛火在他眸子里燃烧着
墨倾和江刻的视线打过来
戈卜林一字一顿地说:“我知道前行者”
冷不丁听到这话,墨倾和江刻皆是一怔
戈卜林眸光闪了下,他站起身,想往里面走,可墨倾和江刻都不约而同起身,径直朝门口走过来
见状,戈卜林退开两步,省得挡道
墨倾钻出塑料布,斜了他一眼,好奇:“你知道?”
江刻随后也弯腰出来
“嗯”戈卜林收敛情绪,神情是严肃的,他慎重地点了点头,“当初对付迟队长的,就自称‘前行者’”
对“迟队长”一无所知的江刻,选择不发一言地聆听
墨倾怔了下,问:“还有吗?”
戈卜林摇摇头:“我说过,迟队长身手很厉害但是,那两个‘前行者’,可以跟他打成平手我想着,可能也不简单”
出乎意料的,墨倾却饶有兴致地扬眉
像是发现了很有意思的事
江刻和戈卜林不约而同地盯着她
——你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到底是几个意思
墨倾耸了下肩,跟江刻说:“你没准猜对了”
江刻无语:“值得这么高兴?”
墨倾反问:“有线索了,不高兴?”
“……可他们万一抓你回去搞研究呢?”戈卜林提醒
墨倾反问:“那岂不是更好,连他们的老巢都不用找了”
江刻:“……”
戈卜林:“……”
仔细想想,也正常
像墨倾这种能力超凡的人,说出这种嚣张的话,确实没毛病
顿了顿,墨倾往木屋瞅了眼:“先回吧”
江刻选择待在木屋,就是因为木屋那些涂鸦,现在都被他临摹下来了,木屋也没有价值了
他回屋将蜡烛、煤油灯都熄了,然后拿着个手电筒,同墨倾、戈卜林一起离开
路上,他们仨互通有无,将信息交换了一下
于是——
矛头直指迟部长
到这里,问题就简单了
墨倾拍板:“你们准备一下,等他下次出来就成”
江刻和戈卜林不置可否
回到旅店时,已经凌晨三点了
戈卜林和宋一源住在三楼,戈卜林直接坐电梯上去
墨倾和江刻走的是楼梯
走到墨倾房门前时,江刻忽然顿住步伐,微一侧首,喊她:“墨倾”
墨倾掏出房卡,回头:“还有事?”
目光在她脸上停留须臾,江刻说了句“晚安”,然后就抬步走了
墨倾有些莫名
她盯着江刻的背影,见到江刻很快进了房间,挑了下眉,自己也开了门,进屋
这旅店环境虽然很差,但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有热水,墨倾洗了个热水澡,等到快四点的时候,才上床睡觉
一觉醒来,已是中午
墨倾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笃笃笃,笃笃笃,笃笃笃”
跟催魂似的
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