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床边,一头扎进了被窝
妈的
以血养器,累死她了
墨倾这一觉,睡到了晚上十点
她从床上起身时,缓了好一阵,缺血的身体仍有些虚弱,但总比早上要好很多
将散乱的发丝拨到脑后,墨倾手摸到发梢,动作顿了一下
发梢已经黑了
再看指甲,仍是长的,但没了再长的迹象
墨倾没精打采地起床,在床头柜里找到一把剪刀,把指甲一一给剪整齐了,然后才趿拉着拖鞋离开了卧室
“你醒了?”客厅里,闻半岭正在研究除瘴仪,见到墨倾后随口说,“这一觉睡得够长啊饿了吗,餐桌上有吃的?”
“哦”
墨倾没什么胃口
“这玩意儿,你怎么保养的?”闻半岭指了指除瘴仪,“还能让它发光吗?我怎么每一寸都按遍了也没看到什么开关呢?”
墨倾目光扫了一圈,问:“谷万万呢?”
“他来不了”闻半岭说,“听说他又毒发了,谷家正找人救呢,压根联系不上他人我亲自上门,都被他们管家堵在外面了”
提到这一次“被拒之门外”的经历,闻半岭心情实在是不美妙
要不是墨倾“下达命令”,他才不乐意去谷家呢
那劳什子管家连个门都没让他进
墨倾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半后,才缓缓问:“救得怎么样了?”
闻半岭耸肩:“不知道反正没有好消息,也没有坏消息”
“你去把人带过来”
“我连门都进不了!”
墨倾轻描淡写地说:“那就去偷”
“你让我去偷人?!”闻半岭瞪圆了眼
“仪器都偷回来了,还怕偷一个人?”
“这能是一个性质吗?!”闻半岭气呼呼的,“而且,谷家多宝贝他这么个儿子你能想到,出个门都要十个保镖这搁家里抢救呢,他怎么去偷?”
墨倾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说:“自己领一丈白绫去了结吧”
“你!”
闻半岭气得要炸毛了
墨倾转身就往外走
“你真要去啊?”闻半岭连忙从沙发上站起来
墨倾走到玄关,开始换鞋
“我跟你说啊,偷那破古董仪器,我和谷万万都能给你兜底,这次偷走了谷万万,他要是中途嗝屁了,那就是吃牢饭的性质——”
闻半岭絮叨着
没等他说完,墨倾就出了门
“疯女人!”
闻半岭骂了一句,从餐桌上顺走了一盒披萨,然后匆匆跟着出了门
他赶在墨倾进电梯之前追上了
“给”闻半岭没好气地说着,把披萨塞到墨倾手上,“偷人也得吃饱饭吧”
墨倾看了眼手中披萨:“我不爱吃这些东西”
闻半岭怒道:“那你别吃!”
话是这么说,但当闻半岭开车路过一家夜宵摊时,还是停了下来,让人给打包了一堆吃的,然后扔给了墨倾
“就你事多!”
闻半岭扔完还要抱怨一句
墨倾现在乏得很,没精力跟闻半岭计较
一路上,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