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着点头
墨倾:“……”
谷万万站在角落里,倚着墙,两手抱臂,搞不清张三在搞什么鬼
张三的脾气,一向是出了名的烂
大部分的时候,张三都是脾气不好的,那些提着二锅头和点心前来讨教的,一般情况下,都会被他给轰走
只有在极少数幸运的时候,才会得到他的一两句点拨
可是——
现在的张三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不就是一个同名同姓的“墨倾”么,天底下同名同姓的人海了去了,她还能是那位留下种植瑰宝的传人神医的后代不成?
谷万万打心底觉得张三老糊涂了
但他识趣,他不说
“你们俩过来,是想打听夏雨凉的事,还是来问种植技巧的?”喝了一口酒,张三直接询问他们俩的来意
江刻回:“夏雨凉”
“夏雨凉的死,你们的来意,我都听谷万万说了”张三说,“作为报答,我可以把她的过去告诉你们”
说到这里,张三斜了眼谷万万:“杵这儿干嘛,去沏壶茶”
“是”
谷万万拖着长音,极不情愿地往外走去
“看那小子没?”张三指着谷万万背影,跟墨倾、江刻八卦,“十年前起,每年都来我们村住一阵,他是跟夏雨凉一起长大的,一直把夏雨凉当姐姐别看他这个死样子,他心里可难受死了”
他声音不轻不重,就平时说话的语气
一点都没藏着
“你能不能闭嘴?”谷万万在客厅喊了一声
“急了还!”张三奚落
“……”
客厅里传来一声踹翻椅子的声音,然后,脚步声就远了
听着他走出木屋,张三才说起正事
“夏雨凉呢……”张三顿了一下,夹起一颗花生米吃了,然后放下筷子,继续说,“她是个孤儿十七年前,她的父母,被一个偏执狂病人砍死了”
这一开口,墨倾和江刻就联想到什么
——据说,神医村以前对外来者是没那么严格的,自多年前因一个病人发疯,村里损失掉十个顶尖医生后,才把入口看得那么严
江刻微微眯眼,问:“是那次医闹事件?”
“对”
张三颔首
他继续说:“成为孤儿的,就她一个村长见她可怜,就把她养在身边不过,村长年事已高,没那么多精力照顾她,所以她总往我这儿跑”
“说起来……”
张三话锋一转,随后举起了酒杯
江刻同样举起酒杯,跟他的碰了一下
张三将酒一饮而尽,抹了把嘴,说:“谷万万把她留下的毒药和解药给我看了,我还以为她把学到的都忘了”
“她配药,是你教的?”墨倾问
“她就抽空学了三年”张三抬手遮了眼,忽而叹了口气,“才三年,就到这种程度,说是天才也不为过”
他又给自己倒了酒,一饮而尽
不知道是在后悔教夏雨凉这些知识,间接导致夏雨凉这个结局,还是在庆幸教给夏雨凉的这都些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