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不好”的意思,无语道:“你能不能听一下人话?”
“下次一定”
江刻拎着那一瓶二锅头,抬手一摆,先一步走向了石子路
春日的山里仍有些凉,尤其是刚下过一夜雨,温度骤降
江刻穿得单薄,卫衣搭配卫裤,简单又清爽,稍长的头发随意一绑,饶有些随性和洒脱
他走在石子路上,风穿梭而过,走路的姿态放松惬意,毫无一点在江家时的状态
高冷沉稳的江爷、优雅邪性的肖邦、吊儿郎当的摊贩、随性洒脱的画家……
墨倾缀在后面,盯着他的背影,一时也分不大清,到底哪个才是他
走到木屋前时,墨倾停在了江刻身边
江刻伸出手指,推了下平光眼镜,提醒:“三米”
“欠呢?”墨倾一记冷眼扫过去
江刻唇角轻轻往上一翘
顿了几秒,墨倾不知怎的,似乎被感染了一样,也扬唇一笑
墨倾喊:“有人吗?”
“来了”
木屋里传来一道不耐烦的声音
很年轻
也,有点熟悉
没一会儿,就见一道身影从敞开的门里走出来赫然是谷万万
破大衣仿佛就是谷万万的象征,他仍裹着破大衣,似乎心情不怎么样,眉压着,眼里染着些微烦躁不过,他见到墨倾、江刻二人,怔了下
“你们怎么回事,哪儿都有你们?”谷万万抓了抓头发,发完牢骚后,注意到二人手里提的东西,“来找张三的?”
墨倾和江刻都是初次来村里的人,不可能得知张三的存在和习惯,肯定是招待所的人告诉他们的
于是,谷万万对他们的来意,也猜到了七八
抬手扶着门,谷万万跟二人说:“进来吧”
木屋是一层建筑,但地基挑高了一些,左右各有楼梯前往正门门外放着藤椅和茶几,一看就是享受生活之人
墨倾和江刻跟着谷万万进了屋
屋里很宽敞,但充斥着各种草药的味道,有点儿药方的意思
“三叔,有人找”谷万万往里喊了一句
“谁啊”
有人应答一声
是在右侧的餐厅
谷万万走到餐厅门口,跟没骨头似的倚在门框上:“把夏雨凉送回来的人”
里面想都没想:“不见”
谷万万“哦”了一声,回过头,跟墨倾、江刻转告张三的意思:“他说不见”
墨倾揉了下耳朵,不算客气:“听到了”
“请吧”谷万万指向外面
“来都来了,见一面也无妨”墨倾大步走向餐厅的门,待谷万万伸手去拦的时候,她抬手一扫,谷万万被她推得一个踉跄
谷万万嘴角一抽
他看了眼墨倾背影,又打算鸡蛋碰石头,但这一次,踱步跟上来的江刻斜了他一眼,手往上一挡,又把他震开了
谷万万的手臂被震得发麻
揉了揉手臂,谷万万看了眼这俩“强盗”,嘶了一声
——不管了
餐厅内
墨倾往里走一步,就顿住了
餐桌前坐着一个老人,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