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校被开除的事宣传出去了,也不讲个前因后果你这名声呐,一落千丈”
墨倾不爱看网上的八卦,但大致能听明白戈卜林说什么
一百年前的舆论八卦板块,也都是这么些事儿
她都腻味了
蓦地,在凉亭面山的方向,传来一道吊儿郎当的声音:“我说你们仨,来这儿到底是干嘛的?”
三人侧首看去
乍一眼没看到人,视线往下,才发现凉亭往下有两米高,下面是一块地,种着几种药材
谷万万穿着破大衣和高筒雨靴,肩上扛着锄头除了长得像个小白脸,整体形象跟个朴实无华的农民别无二样
戈卜林看他不顺眼,皱起眉:“怎么哪儿都有你”
“这话该我说”
将锄头放下来,谷万万提着想走,又嫌重,把锄头往田埂上一扔,拍了拍手,沿着小道走上来
他沾了一身的水和泥,大剌剌走进凉亭,在唯一的石凳上坐下来
“离远点儿成吗,一身的泥”戈卜林嫌弃得紧
谷万万嘲弄地看向他:“你当自己是少爷呢?”
“……”
戈卜林表情僵了僵
谷万万继而看向墨倾:“揍梁绪之是什么故事?”
“想听吗?”江刻问
江刻手里端着一杯豆浆,但姿态优雅从容,跟端着茶杯一样,身上有一股说不清的沉稳气质
谷万万眸色一凝
江刻说:“让我们见村长”
“想得美”
谷万万嗤笑,站起来,转了个身后,又微微倾身,将手按在石桌上
他一一扫视着三人,半晌后,狭长的眼轻眯,手指在桌面叩了叩:“村长今天都在家,有能耐,自己去找”
说完,谷万万又直起身,往嘴里塞了一根药材,叼着,随后背着手,晃悠悠地离开了
留下了一地的泥脚印
“等等”墨倾忽而出声唤他
谷万万顿了一下,回过身
墨倾目光落到那一块药田,继而又看向谷万万:“这些药材,你种出来的?”
谷万万叼着药材,默了片刻,玩世不恭的眼神里漫出些挑衅:“有问题?”
“种得不错”墨倾淡淡评价
“……”
谷万万一脸“要你说”的表情
他“嘁”了一声,走了
谷万万一走,戈卜林按捺不住好气,问墨倾:“这些药材怎么了?”
墨倾莫名:“不是说了么?”
戈卜林疑惑:“说了什么?”
江刻将豆浆放下,说:“种得不错”
“哈?”
戈卜林没反应过来
“都是稀有药材”江刻解释,“能称得上‘稀有’二字的,就证明它难以存活,种植难度大,无法量产这一片药田……”
江刻目光顿在药田上,估算:“价值连城”
“……”
戈卜林惊了惊
好家伙
合着是个穿破大衣的土豪呢?
“我还奇怪他为何要住在招待所呢,是为了照顾这一片药田吗?”戈卜林露出恍然神情
“不是”江刻说,“他住招待所,是因为他是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