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一个活人,就像……”江刻稍作沉吟,想到刚来到葛家村的那一幕,轻描淡写给出了两个字,“活鬼村acyey• com”
墨倾眉毛微动acyey• com
“除了葛村长,村里家家户户紧闭房门,见不到一个活人acyey• com”说到这里,江刻又往窗口方向看了一眼,“一到晚上,就开始外出放风了acyey• com我估计他们知道有外人在,没有到处走动acyey• com”
墨倾继续问:“他们白天闭门不出,就是因为身上生疮?”
“不清楚acyey• com也有可能……”江刻说着一顿,语气裹着些凉意,“是见不得光呢acyey• com”
墨倾眸光闪了闪acyey• com
她隐约觉得,江刻或许知道的更多一些acyey• com
不过,还是等明天亲自看一看吧acyey• com
“行acyey• com”墨倾拉开门,动作停顿了下,回头望向江刻,“互通有无?”
“……”江刻没料到她说完就走,抿了下唇,但半晌后,将挽留的话都咽了下去,只是微微点了下头,“嗯acyey• com”
第二天黎明,天幕暗得深沉,星子只留下了一两颗,一轮弯月悬挂在东边acyey• com
墨倾睡得正香,结果被敲门声吵醒了acyey• com
她坐起身,皱了皱眉acyey• com
顿了半晌,墨倾不耐烦地掀开被子,穿好鞋,走到了门口,一把就将门给拉开了acyey• com
戈卜林敲门的动作很轻,似乎非常谨慎,微微弓着腰,神情满是戒备acyey• com他持续着敲门的动作,忽然见门被拉开,自己被吓了一跳acyey• com
“啊——”
一声尖叫立马就要破喉而出,但下一刻,戈卜林就飞快地捂住了自己的嘴acyey• com
硬生生把那一声叫喊咽了回去acyey• com
墨倾略有烦躁地问:“做什么?”
她有点起床气acyey• com
“这边acyey• com”戈卜林声音轻轻地,跟做贼似的,指了指客厅阳台的方向,“我说不清楚,你跟我来看一眼acyey• com”
墨倾锁眉acyey• com
但是,她也没转身回去,在瞥了眼戈卜林后,就径直走向了客厅阳台acyey• com
她虽然走得很平稳,没有刻意放轻脚步,但是,她走路,只要她想,就可以做到悄无声息acyey• com
戈卜林蹑手蹑脚地跟在墨倾身后,待到墨倾大剌剌往窗户走时,他忽然拽住了墨倾的手腕:“哎,等一等acyey• com”
他指了指阳台旁的墙壁,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