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戈卜林就脸色大变:“啊呸——”
他一口将馒头全吐了
“这都是什么呀,硬得跟石头一样”戈卜林将馒头吐干净了,揉着腮帮子,“差点儿把我的牙给磕没了”
皱了皱眉,他将馒头扔回盆里,转而跟墨倾说:“你别吃了,难以下咽我给你包里塞了两包饼干,你就吃那个吧”
“嗯”
墨倾对这些硬邦邦的馒头确实不感兴趣
戈卜林说:“哎,我们要不要商量——”
“明早再说”
扔下几个字后,墨倾又进了靠墙那一间的门
戈卜林折回去,关门的一刹,他才想起来:咦,墨倾不是住最中间那一间房吗?
他挠了挠头,可细细一听,又没什么动静,于是只当自己想多了,没有当回事,将馒头一搁,就去包里找吃的了
——还好他怕水土不服,带了不少吃的
以此同时,另一间房
墨倾和江刻四目相对
江刻站在窗户边,唯一一点亮光落到他身上,隐约照亮了他的轮廓,身子笔挺,隐在暗处
他头发似乎长了些,微微遮了眉眼,气质少了几分装模作样的腔调,明显随和又随意一些,且裹着点自由散漫的气质
在艺术家和总裁的身份中,他切换拿捏得实在妥当
屋子里的光线太暗了,互相看不清对方的面容,可是就是在这样的漆黑中,他们却清楚地感知到对方打量的视线
他们俩有两个月没见了
在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后,二人忽而福至心灵,一起开了口
墨倾:“这次是什么情况?”
江刻:“你们来这儿做什么?”
寂静的房间里忽然响起两道声音,两人皆是顿了顿,然后悠悠地打量了对方一眼
江刻:“来写生”
墨倾:“来游玩”
又是异口同声
“……”
“……”
非常默契的回答,心照不宣的撒谎,无比虚伪的理由
二人各自看了对方一眼,哪怕看不到眼神,都从对方身上读出了一点“鄙夷”
墨倾耸了下肩,实话实说:“我来出任务的,调查这个村子的情况”
“我也是”江刻也不再隐瞒,“收到一个委托,调查这个村子的情况”
墨倾眯眼:“谁的委托?”
“一个死人”江刻顿了下,补充一句,“暂时不方便说”
“行”墨倾挑了下眉毛,往墙壁上一靠,双手抱臂,“你刚刚做什么去了?”
“熟悉一下环境”
“有线索吗?”
江刻只手揣兜,靠在窗边,往外看了一眼然后,他将窗帘拉上了
室内的光线更暗了,一片漆黑
他望着墨倾的方向,道:“除了这个村里的人活得像鬼,白天因身上生疮不敢见人,晚上因视力变好四处瞎晃,倒也没有别的线索了”
“……”墨倾没有动,沉思了下,问,“你什么时候到的?”
江刻说:“比你们早两三个小时”
事实上,江刻出发的时间,比墨倾、戈卜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