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没等闵昶将话说完,墨倾就拉开了门goiiz● com
闵昶被这动静吓了一跳,声音戛然而止,他望着本不该出现的墨倾,愕然:“你怎么回来的?”
墨倾往后退半步,朝敞开的窗户扫了一眼goiiz● com
“……”
闵昶在心里估算了下高度,顺便想了一下落脚点,觉得墨倾这翻窗的行为着实有些离谱goiiz● com
“早餐好了?”墨倾问goiiz● com
闵昶回过神,点头:“嗯goiiz● com”
“我先去洗漱,待会儿过来goiiz● com”
“行goiiz● com”
闵昶也算是松了口气goiiz● com
就闵骋怀对墨倾的在意程度,如果知道墨倾除夕夜一夜未归,指不定得多担心goiiz● com他本想以拙劣的演技糊弄过去的,但如今墨倾回来了,自然更好goiiz● com
餐桌上,墨倾吃着饺子,随口问:“你们大年初一有什么活动吗?”
闵昶:“没有goiiz● com”
“姑姑想要什么活动呢?”闵骋怀询问goiiz● com
闵昶瞥了眼闵骋怀,以他这身体和岁数,下个厨都让人战战兢兢的,怕是跟“活动”这两个字有点儿挂不上边goiiz● com
墨倾问:“打牌?”
“好好好,”闵骋怀当即高兴起来,“姑姑会打桥牌吗?”
“正好会goiiz● com”
在这种渐渐失传的娱乐活动上,墨倾和老年人闵骋怀还是挺一致的goiiz● com
“那太好了goiiz● com”闵骋怀欣慰地说,他看向闵昶,“你去把我抽屉里的桥牌找出来,我们三个正好一起玩儿goiiz● com”
闵昶捏筷子的动作一顿,表情很是抗拒:“我不会goiiz● com”
墨倾斜了他一眼:“不会啊,正好学goiiz● com”
闵昶:“……”他不想玩这种属于老年人的枯燥无味的活动goiiz● com
但是,这俩的辈分都比他大,不想背负一个“不敬长辈”的骂名,闵昶叹了一口气,只能跟他们一起打牌goiiz● com
哦,是打桥牌goiiz● com
……
陪着墨倾、闵骋怀打了一上午的牌,一大早就起来做饭的闵昶,此刻哈欠连天,手机响了好几次,姚佳佳和江齐屹约他出去玩,他直接忽略了goiiz● com
没人知道墨倾住在回春阁goiiz● com
同样的,没人能联系上墨倾goiiz● com
于是,全校有他联系方式的学生,基本都会找他问“墨倾去哪儿了”goiiz● com他当然没有说,但陆续从他嘴里打探消息的,一点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