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她堆的雪人又不是江刻
澎韧紧张地问:“那你还生气吗?”
墨倾:“不生”
澎韧松了口气
这一日,天气好转
天黑了,墨倾站在教学楼前的树下她将蓝牙耳机塞到左耳,听着里面某教授的近代史讲课,神情淡淡的
宋一源让她放学后在楼下等他
不多时,两道身影从教学楼里走出来
她抬眼望去,见到宋一源和井宿
“你们俩,有我什么事?”墨倾扫视一圈,不明所以
“请你们去我家吃顿饭”宋一源晃悠着手中的钥匙圈,“我的厨艺还不错”
墨倾看向井宿
井宿耸了下肩,表示不知情
今天上午,井宿找到宋一源,说只要宋一源证实跟宋江河的关系,他可以告诉宋一源,他所知道的一切
宋一源当时没迫切地证实,犹豫了好一会儿,跟他说,晚上请他回家吃顿饭
后来又说,要捎上墨倾
“去不去?”宋一源手指勾着钥匙圈,笑眯眯地问墨倾
墨倾抬起眼皮,应了:“去”
她倒想看一看,宋一源想做什么
宋一源让墨倾、井宿坐上车,然后开车离开校园
为了方便上下班,他住在学校附近的小区
开车就十分钟
没一会儿,宋一源将车开进小区而,坐在后座的井宿,表情稍有异样,望着窗外的一排排树木,眼神莫名
宋一源将车停在停车场,然后领着墨倾、井宿进电梯
井宿神情越来越不对劲
最终,当宋一源走出电梯,径直来到某扇门前时,井宿终于脱口而出:“这是——”
“宋江河以前住的地方”宋一源用指纹开了锁,将门推开的那一刻,他回头看了眼井宿,“他带你来过?”
“嗯”
井宿迟疑了下,仍是点头
宋一源给他们俩找了两双干净拖鞋,然后让他们随便坐
井宿环顾着这熟悉的布置,眼神微沉
大体上都没有变,还是宋江河住时的格局,只是多了几张宋一源和宋江河的照片,从年少到青年,感情很好
宋一源脱掉外套,将其挂好后,将衣袖挽起来,问二人:“想吃什么?”
他挽衣袖时,有种难言的矜贵,不像是个要下厨的,而像是个动手术的
墨倾回:“不挑”
井宿说:“都行”
“给你们露一手”宋一源一笑,打了个响指
他准备的功夫,墨倾已经走到他冰箱前,抬手就去拉冰箱门
宋一源伸出手,欲要制止:“哎——”
晚了
一排酸奶从上方掉落下来,径直朝墨倾脑袋砸去墨倾眉一挑,伸手捞住那一排酸奶
这不是她喜欢的那一款
略有嫌弃地扫了眼,墨倾再看向冰箱时,被里面塞得满满当当的食物惊住
嘴角微抽,墨倾回过头:“你是属仓鼠的?”
“我也不容易好么”宋一源叹了口气,“全是霍斯送的在他心里,我就是一五谷不分、四肢不勤的形象,所以他每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