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情况惨一点,还是墨倾情况惨一点
将视线收回,井宿低下头,埋头吃着饭菜但是,心不在焉的他,偶尔会看上墨倾一眼
墨倾和井宿吃完了自热米饭
很快,墨倾又在背包里找出一个塑料袋,扔给井宿,说:“收拾一下”
井宿抓起塑料袋,不明所以:“干嘛?”
墨倾站起身,拍了拍校服上的灰尘尔后,她从裤兜里摸出个什么,朝井宿扔了过去
“小卖部钥匙”墨倾声音挺漫不经心的,但说出来的话,却是有温度的,“戈老板请你住宿”
井宿接住那枚钥匙,怔住
钥匙残有余温,是暖的
他眼睛眨了一下,火光闪了闪,映得他眸光很亮
井宿收拾好垃圾、火炉以及帐篷,然后跟墨倾一起离开了废弃教学楼
一段路,二人踩着雪走过来,头发、肩上都沾了雪
哥布林小卖部亮着灯,是橘黄色的暖光,门开着,风卷着门帘,外面落了一地的光
“你们回来了”
戈卜林听到动静,从里面走出来,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眉眼烂漫,耳钉在灯里闪烁着亮光
墨倾颔首:“嗯”
“这么冷,快进来吧”戈卜林见二人身上落了雪,赶紧把人拽进了门,随后将门一关,把事先准备好的热茶给他们俩倒了一杯
“先喝着,暖一暖”戈卜林搓了搓手,“我买了点地瓜,你们吃吗?”
“不吃了,你给他吧”墨倾说,“我得走了”
“你一个人吗?”戈卜林迟疑道,“要不再等会儿,我送你回去”
“不用”
墨倾果断地拒绝了
她喝完那一杯热茶,将杯子一放,就准备走
井宿一直沉默着,直到她转身的那刻,忽地抬起头,喊:“墨倾”
墨倾回头:“嗯?”
“我想跟宋一源聊一聊”井宿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
墨倾手一挥:“你自己跟他说”
她没有停留,将门一拉,走出去门关上了,门帘在晃动,她单手拎着背包,在暗夜的风雪里渐行渐远
天色晚了,又下着大雪,没有网约车
墨倾赶上了最后一趟地铁,然后在风雪里步行半个小时,来到了江家
她按了门铃
陈嫂披着一件外套,抖抖索索来给墨倾开门:“墨小姐,这么晚了,你怎么才回来!”她伸手去拉墨倾,被墨倾的手冻得一个哆嗦
冷得就像是冰块
“太不像话了,这都冻成什么样子了”陈嫂欲要将外套取下来,给墨倾披上
“没事”
墨倾将手按在她的肩头,制止了她的动作
陈嫂迟疑了一下,便说:“行,先进去吧,家里暖和你要吃点什么,先喝点姜汤吧,我给你备了点鸡汤”
进门后,陈嫂就直奔厨房,忙来忙去的
墨倾站在客厅中央,久久未动,直至身上冰雪消融,湿了校服外套,濡湿了头发,她僵硬的身体才好转
她对温度的灵敏度很低
不过,身体仍是血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