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倾“啧”了一声,手肘横着抵在桌面,身形微微前倾:“如果你找不到合适的解释,为何不听一听我的说法?”
她轻笑着,薄薄的眼皮往上轻撩,压低的嗓音里,夹杂着些微蛊惑声音入耳时,如轻微的电流划过,细细密密的撩拨
“你说”江刻将筷子撂下,洗耳恭听
“一、相信长生会的圣主,此刻就在你面前这是一件稀罕事儿”墨倾目光落到他身上,云淡风轻的姿态,“二、我们在做一个局,引你入套这个更合理一些”
她倏尔一笑:“你信哪个?”
一缕黑发滑落到身前,她指腹轻轻在桌面点着,说话时神情坦坦荡荡,神态闲散慵懒,身上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浓了一些
江刻有一种难言的熟悉感
静默片刻,江刻漆黑的眼瞧着她,看似平静的瞳仁里,不知隐匿着何等情绪
良久,江刻唇一勾,轻描淡写地开口:“我都不信”
“呵”
墨倾哂然一笑,并不在意,身形往后拉开了些,重新拾起筷子
不信便不信罢
打破常规认知,总归需要点时间
这一顿饭吃得很安静,墨倾和江刻都没再交流,等吃完饭后,便各自上楼处理他们的事去了
饭后回到房里,墨倾给霍斯打了通电话,讲明拉上沈祈组队参加比赛的事
霍斯沉吟了下,说:“她在康复训练,我问一问她”
“嗯”
墨倾等了一会儿
嘈杂的背景音渐渐消失,电话里传来沈祈的声音:“倾姐”
“霍斯同你说了?”墨倾倚着阳台栏杆,问
“说了”沈祈没有一点犹豫,很快给了答案,“我很乐意参加”
“身体如何?”
“康复训练很顺利,不过回校读书,还需要坐轮椅”沈祈说,“没什么影响”
微顿,沈祈又说:“姚佳佳的事,谢谢你”
墨倾没客气,只道:“记下就行”
没见过如此直白的,沈祈怔了一下,随后声音似乎有些愉悦:“好”
他们这一支三人参赛队伍,就这么顺利建成了
墨倾给宋一源发了个信息
收到消息后的宋一源,憋着一口气,扭头给霍斯发指控小作文,怒斥霍斯没有履行当哥的职责,竟然让身体还未康复的沈祈出院上学,简直没人性
霍斯懒得理他,小作文看都没看完
……
第二天清晨,墨倾准时醒来,洗漱后走出卧室
“早”
刚走出门,墨倾就听到一道懒洋洋的声音
侧首一看,只见江刻倚墙站着,只手抄兜,正侧首看她
“你吓鬼呢?”
墨倾有点起床气,看到他没什么好脸色
“吓一百年前的妖精”江刻斜睨着她,把一瓶饮料递过去,漫不经心地问,“如果是真的一百年前,你在做什么?”
墨倾淡淡道:“学习”
“学什么?”
“什么都得学”墨倾拧开瓶盖,仰头喝了口饮料,结果被刺激的味道弄得直皱眉,她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