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齐屹只得悻悻转移话题:“听说你要跟江齐辉和墨随安参加拍卖会?”
“嗯”
江齐屹挠了挠鼻尖,说:“我劝你别想不开”
墨倾觑向他
“说真的,我虽然看你不顺眼,但我看他俩更不顺眼”江齐屹实话实说,“他们俩眼高于顶,一个比一个傲慢,你这种除了打架一无长处的人,是他们最瞧不上的,跟他们相处,你除了受气没别的”
“哦”
“你别不信,江齐辉和墨随安看着人模狗样的,骨子里都是扒高踩低的小人你没必要为一个拍卖会依附于他们”
墨倾挑了下眉,有点意外他的通透
不过,被她这么盯着,江齐屹却当是在质疑
当下没好气道:“你爱听不听”
要不是听说了她“三岁放羊,七岁养家,十三岁被卖,十五岁进传销”的悲惨经历,他才懒得跟她说这些话呢!
狗咬吕洞宾!
江齐屹气呼呼地走了
墨倾捏起一支笔在手中转着,饶有些若有所思
两日后的傍晚,江齐辉开车来到墨家别墅,前来接墨随安和墨倾
出门前,墨随安厌恶地瞧了眼墨倾,警告:“到了现场,少说少动,多观察遇事不要大惊小怪”
搁在平日里,墨倾不动手也会动嘴,起码不会让墨随安好受
不过这一次,墨倾以大局为重,甩了墨随安一个后脑勺,压根没有搭理他
黑色轿车停在门口,一个年轻人走下车,约摸二十三四,身形笔挺,穿着白衬衣,气质同江刻有几分像,可有种没有学到骨子里的不伦不类感
“你就是墨倾?”江齐辉侧首觑向墨倾,神情冷淡,挟有轻视和高傲
这人优越感很强
墨倾皱眉
江齐辉收回视线,说:“上车吧”
尔后嘱咐墨随安:“你坐副驾”
墨随安颔首:“嗯”
一分钟后,墨倾一人霸占了后座,颇为惬意江齐辉和墨随安坐在前面,自顾自地交流,权当墨倾是空气
车行约摸半个小时,抵达柯林斯酒店
高耸入云的建筑,设计独特别致,很有标志性
墨倾随二人进酒店,一路抵达11楼
电梯门一开,就有身着制服的工作人员迎上来,领着他们去签到、领取号码牌
墨随安和江齐辉去签到时,墨倾没有尾随,站在不远处,目光在可见之处巡睃
观察着所有布置
身前有一抹挺拔身影走过,是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气质在一干制服里很突出
墨倾余光扫过,多瞥了一眼,蓦地察觉到什么,手臂一抬,拦住那人的去路
“江——”
墨倾张口
这时,一只手捏住她挡道的手腕,皓腕软嫩,指腹粗粝,落下细密的触感,二人皆是顿了下
工作人员旋即侧过身,额前碎发轻晃,露出一张极其熟悉的俊朗面庞他抬起一根手指,细长清瘦,骨节分明,轻轻抵着唇,做了个“嘘”的动作
墨倾挑眉,瞟了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