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果是盛名之下无虚士道友请座”
请秦铮落座,挥退那带路道人,寇道人以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一番后
说道:“观道兄一身道蕴出尘,法力渊如深海,气质与寻常道人,宛如天渊之别若贫道没猜错的话,道友乃是同门吧?”
说罢,随手打出一道法力,却是黎山专属印记
没想此人如此开门见山,秦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也打出一道法力,与寇道人的法力印记,完美融合在一起
“原来寇道兄是也来自九州黎山”
秦铮道:“贫道鹤字辈,不知道友是何班辈?”
寇道人道:“我也是出自黎山下宗,算起来,字辈正与五绝门鹤字辈相当,我痴长几岁,就托大叫你一声师弟吧”
“小弟真鹤,见过寇师兄!”
既是同门,两人之间的态度,自是亲热了几分,闲聊了几句各自在九州的情况后
秦铮话音一转:“寇师兄可知,这王权道人,到底是何来路,是否也是同门?”
寇道人回道:“此人算是和本教也有些关系吧此人辈份极高,与你派然虚祖师,算是同辈之人”
“其同辈之人,不是成就元神,便是意外身陨,剩下皆大限将至此人就是眼看已年过九百,还是未能觅到突破元神的机缘,便耗了些人情,托请太乙祖师将之带到此界,谋取一线天机”
“来得此界之后,久未觅到机缘,焦急之下,不觉已道心蒙尘,暗染心魔而不自知,方才被心魔所惑,有叛道投魔之事”
“原来如此”
秦铮方才了然:“师兄可知,太乙祖师,对此人改换门庭之事,是何态度?”
寇道人沉吟一番后,回道:“这点不必顾忌祖师的态度虽说吾辈修道之人,以道业为重,王权道人又是被心魔所惑”
“但仙家论事,向来论迹不论心王权道人叛道投魔,已成既定事实他既投魔,便非同道吾等自是要寻机除去此人”
这话秦铮也能理解太乙之辈,或许不会太过在乎门户之争,那因为他们已经到了,万般大道皆可化为己用的地步
下面的人却必须要在乎,因为大道根基未定,理念路线,关乎着道途方向的问题至少也要到了元神,才有资格考虑兼容并收的问题
秦铮道:“既如此,太乙祖师为何不除去此人,莫非顾忌心魔宗大能的看法?
他这也是为了确定两位大佬的真实态度,方才好确定自身行止,掌握好其中的分寸
“不然太乙之辈,行事风格,吾辈元神之下,实不敢臆测不过,我曾听家师说过,元神以下,是物质之争元神以上,在于形而上的气理之类”
“家师曾言,太乙之辈,与道合真,不朽不灭高座九重,笑看风云吾辈在意的胜负、意气,法宝、神丹之类,于太乙已是如同浮云”
“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