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似乎都是一种奢望。
可饶是那样，林墨然也认定了她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如今看来，昔日所思终于得偿所愿。
林墨然想着想着不免勾唇轻笑，就这样出了宫，一如曾经那般与秦语辞飞快穿过一条漆黑的小巷，抬眼望去竟在小巷的尽头看到了一个小小的摊子。
与街上其他摊子不同，卖的既不是吃食也不是物件，而是在桌面上摆放了几幅纸笔，一旁也置了张一人高的架子，上面挂了不少画作。
如此场景，当真颇为熟悉。
林墨然见状一愣，思虑片刻忙道：“是可以画像的摊子，上次我们前去昌捷也曾遇到过类似的！”
“那还真是颇为凑巧。”秦语辞应声笑笑，并未多做评判，“然然要不要亲手画上两笔。”
“好呀。”林墨然开心点头，当即来到小摊边坐下，开心心付过了钱，继而拿起画笔描绘起来。
这一次她画的依旧是秦语辞，也依旧得到小贩赞许，赢的一个大大的荷包。
“这也和之前一样~”林墨然笑起来，牵住秦语辞的手继续往前走，不出片刻又恰遇戏法表演，熟悉之感不由得更加强烈起来。
“音音。”林墨然见状不免感到怀疑，“怎么这家戏法班子也颇为相似。”
她道，似乎已经猜出了缘由：“莫不是你……”
“只是偶然罢了。”秦语辞笑笑，并不打算承认，依旧带着她向前走去，也接连叫林墨然看到了更多熟悉的景物。
一口甜、醉仙楼、卖木雕的小店、插的满满的糖葫芦……
脚下这条路分明没有很长，可却偏偏像是承载着时间，将过往二人曾经经历过的一切全部情景重现，再次展示在她的面前。
只是林墨然知道，又哪里有什么情景重现，而是秦语辞每日的精心准备，暗中的悉心安排。
“做这些……应当颇为费时费力吧。”林墨然顿时有些感慨，鼻尖也不免有些发酸，“音音辛苦了。”
“只要是为然然做的，无论是何事我皆万分情愿乐在其中，既如此又谈何辛苦。”她笑笑，声音很轻，夹杂在周身鼎沸的人声里，只说与她一人听，“如今我们已经携手走过十余载了。”
“以后也还会有更多更多时间，我们也会一直这样手牵手，走的更长更远。”她道，眼底含着一片澄澈的微光，“今日行径，无非是想向然然表明我的心意。”
“无论是过去还是将来，我都会一直在。”
这些话，当真叫人颇为感动。
林墨然听着听着，眼底不由得有水雾蕴起，正准备启唇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见秦语辞抬起手指向远处：“然然看，开始放河灯了。”
“是啊。”林墨然点点头，抬眸同她一起看去，“真美。”
两人谁都没再说话，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共同欣赏了河灯，之后秦语辞再次行了起来，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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