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劫狱这种事,风险太大了,毕竟,这里不是杨府,这里的官差,可是有兵器的,
他只有一把镰刀,根本不顶事。
一直绕到在外看守的官差都打了瞌睡,牧欢才寻了个相对隐蔽的地方,攀上了墙头。
院里跟牧欢想的不一样,并不是一排排的房屋,而是一个个露天的木牢。
几处长杆上,插着火把,院中央,摆着一张木桌,几个官差围坐着喝茶,看样子也是值夜的。
牧欢下了墙头,腰上的伤口一撅一撅的疼,他用手压了会,还好,没感觉有血渗出来。
这监牢不大,但不太好行动,不管他从哪个方向进去,都很容易被桌上的几个人看到。
而那些牢笼里,黑漆漆的,也不知道黑蛮被关在哪一间。
牧欢贴着墙,搓了搓脸很是疲惫,他抬头看了看天色,月光很足,偶尔有几片阴云,还有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