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表态，庄建业更没接话，这事儿丁来湘这个象牙塔里的学者说说可以，何明和庄建业要是去说可就得罪人了，北方的航空一厂那可是国内航空业的扛把子，全国一半儿的航空厂都是人家一厂分出来的
不说别的，就是现在永宏厂真论起来还得叫人一厂一声爸爸
再说们让丁来湘参观是展现实力的，可不是要去找人麻烦的，所以打个哈哈，就把话题给带过去了，丁来湘发现自己的提议没人反应，也只能心里叹口气，不过也有生气，反而更加看重二十三分厂的能力
不等不要，靠着民用产品积累起来的资金，改造自己现有设备，用最好的资金，创造最佳的效益，所谓改革无外乎于此
当然，丁来湘更看重的则是三十二分厂独立研发数控设备的能力，要知道如今国内航空业界飞机设计并不差，差的是航空制造技术跟不上
就拿歼9来说吧，设计阶段的各项指标就已经处在世界先进水平，结果国内的制造水平无法满足，设计指标远远高于实际的生产技术，从而导致歼9的起起落落，到现在落得个下马的结局
搞航空的都有一个梦，那就是把自己参与的飞机送上蓝天，丁来湘也是一样，所以除了本身的学术研究外，格外关注生产厂的制造情况，这有助于更加实际的思考自己的研究能不能得到应用和推广
正因为如此，航空制造的方向在哪里，如何走，怎样做，老教授心里还是有自己的一套原则，尽管二十三分厂并不完全心目中的那个原则，但能做到这个程度，多少也切合的标准
所以在这一刻先前半推半就的合作，就变成了不遗余力的支持
一个敢于靠自己能力不断升级制造技术和能力的企业，值得这么去做，哪怕只是个实力并不大的小分厂
“老何，同意说的，的研究项目所需的风洞缩尺模型机，就让小庄同志的二十三分厂帮生产和调试，不过是知道的的科研经费……”
“丁教授，您这就见外了，您和何总工是老同学，何总工又是们二十三分厂的老领导，几个模型而已，还谈什么经费，要您这么说，您派学生过来是不是得给学费？”没等丁教授把话说完，庄建业立马摇头
何明也在一旁帮腔：“哎呀，老何，的经费是为了项目，为了国家，能省一分是一分，这事儿别操心，决定了，不要任何报酬”
“这怎么好？”
“有什么不好！现在主要是能不能把学校那边说通工作，这才是重要的，不然在这里吵成一锅粥也没白搭是不是？”何明一摊手，豪气得要命，瞬间庄建业这个正主就成打酱油的
可丁来湘就吃这一套，低头想了一会儿点点头：“的确如此，不过觉得学校那边问题不大，本来校办厂就是免费给们做的模型，麻烦一次、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