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庄建业的话,林光华愣了半晌,方才怪叫道:“就这么简单?”
“那想有多复杂?”庄建业反问
林光华皱着眉想了想,点了点头在自己的本子上快速写了几下,又突然停下笔,抬头看向庄建业:“差点儿被给忽悠的,们没有钳工师傅,怎么敲?所以觉得还是的方案靠谱一些”
庄建业恨不得把身边的热水壶丢这货脑袋上,最后还是忍住了,不过却将手里的那页稿子揉成团丢过去:“活人还能让尿给憋死?没人可以找啊!”
“找谁?”
“……”
庄建业一时语塞,还真不认识厂里的钳工,要是以前可以去找宁晓东帮忙,可如今自己跟这货前女友合作,宁晓东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跑没影了,仿佛前女友是瘟神一样,唯恐避之不及
至于宁家两姐妹……庄建业想都不想就放弃了,这两位能把自己手头上的事儿做好就烧高香了,指望她们认识高水平钳工,就跟问她们太阳距离地球多远一样,都是无解的
所以这问题还真答不上来,不免有些尴尬
看着刚才还侃侃而谈的庄建业一下子憋得老脸通红,林光华笑得差点那叫一个肆无忌惮,刚准备再调侃两句,低沉的女音便在门口响起:“可以找呀”
林光华一听这话,就跟踩了尾巴的猫似的,从小马扎上跳起来,结果发现自己的裤子没在桌子上,就赶紧拿起被子把身着短裤的下身捂住,这才不满的看着大方走进来的陆茗:“上次不都跟说了,这里是男宿舍,不能随便进来”
陆茗没好声气的瞟了脸如红布的林光华,嗤笑一声:“有什么好躲的,有功夫去问问,厂里三十岁以下的爷们儿,那个小时候没被姐姐套过雀儿,弹过蛋的?所以根本就不用这样,根本就不稀罕”
说完便转过头看向已经默默穿好裤子的庄建业,解释道:“楼下的王叔是看着长大的,大家都熟,所以见进来也没拦,就直接上来了,们刚才说的钳工就不用操心了,二大爷的车间里就有个六级钳工,应该够用了”
“那就麻烦了”庄建业也很尴尬,陆茗进来时林光华至少还穿个短裤,可只穿了个小内内,好在裤子就在床头,第一时间就能套上,不至于像林光华那样丢脸
可陆茗就当没看见,从随身的包里拿出几页纸说着递给庄建业:“这不算什么,要说麻烦还得是麻烦,这两天的试验记录,在烧结这一项总是过不了,帮看看有什么问题”
庄建业连忙接过来,以免继续尴尬,然而当仔细看了两遍后,一脸生无可恋的放下手中的纸张问:“茗姐,烧结时反向不通氢和水蒸气,怎么能分解金属,形成一氧化碳和甲烷,从而做到消除金属纤维里的碳!”
“啪!”
庄建业话音未落,陆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