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很大
凤城寒并没有明说,他只道:“寒宵还太小了”
这话意有所指
金羡鱼“嗯”了一声,脸色发红,不知道是酒精上脸还是尴尬的
“我没有那个意思”
这感觉实在太像是勾搭朋友的儿子被抓包了她甚至分辨不清凤城寒这是不是指责
或许在他眼里,他已经成了以有夫之妇之身先后勾搭了他们师徒孙三代的渣女
凤城寒实在太正直了,对上这么正直的君子,金羡鱼当然也会感到心虚
他其实并不正直
凤城寒想,他不可自抑地看了她一眼,又飞快垂眸
又有少年来向金羡鱼敬酒
他站起身轻声道:“我来吧”
虚着眼睛望着杯中的酒液,凤城寒心里轻轻叹了口气,迫使自己将一切情绪沉入了眼底
……
卫寒宵一个人坐在帐子里,从傍晚,等到月亮和星星都升起来
这帐子是最漂亮、最大、最华美的
帐子里烧得暖融融的,用宝石作为装饰,地上铺着柔软的白狐皮
他心如擂鼓,手心渗出了汗,攥紧了裙摆又松开
他几乎是半推半就在众人簇拥下进了帐子的
他想金羡鱼会不会进来
很奇怪,一闭上眼,他想欺负的不是师父,而是金羡鱼
他知道怎么做,他想欺负她,恶劣地咬她鼻子、嘴唇、脖子
越想,他就觉得自己的身体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可是她没有,一直等到星星和月亮都落了下去,她也没有进来
他轻轻巧巧地跳下床,走到帐子边,看到了篝火的影子打在了帐子上
那是金羡鱼的影子,她和凤城寒坐在一起侧头在说话
卫寒宵僵住了,发自内心地感到一阵无措的难堪,他飞也般地跑回到床前,扯起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都蒙了起来
第64章
卫寒宵突然无比痛恨,为什么人人都把他当成一个小孩子
不论他说什么做什么,都成了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哪怕他的驳斥也会成为不够成熟的表现
“苍狼,你还没睡呢”一阵纷乱急促的脚步声从帐子外拥进来
卫寒宵顿时一个鲤鱼打挺,面色不善地看着眼前的来人
几个相熟的小仙洲少年,勾肩搭背,嘻嘻哈哈地望着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