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淡淡响起:
“昆仑巅已至,殷君,徐某退下了htwx8♀cc”
黑色阴影如潮水般退去,眨眼间便消失不见,不可捉摸htwx8♀cc
此刻,陡然从阴影之中脱身htwx8♀cc
殷神惊异地看着这一幕htwx8♀cc
这里正是昆仑巅,当年那一场惊世之战爆发之地htwx8♀cc
昆仑巅上,山高极寒,终日被厚厚白雪覆盖,寒风刺骨htwx8♀cc
殷北斗不知何时,已经给自己身上披了一件狐皮大氅,他认真看着这里的景致,目光似乎穿透了厚厚的白雪,望见了藏在其下的累累白骨htwx8♀cc
“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终于,他看向殷神,淡淡道:“你有什么苦衷?当年的事情,又有什么隐情?”
殷神深吸一口气,也没有丝毫迟疑,似乎早已做好了准备htwx8♀cc
他行至昆仑巅的崖边,望着前方一望无际的雪岭,隐隐生出一股雄踞天下之上的豪情htwx8♀cc
良久,他轻轻一笑htwx8♀cc
转身,看着殷北斗,平静道:“其实也没什么htwx8♀cc”
“爷爷,你……想不想做大夏的太上皇?”
话音落下htwx8♀cc
空气瞬间一静,周遭飞舞的风雪都如同凝固了一般htwx8♀cc
殷北斗陡然睁大眼睛,看着殷神,几乎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htwx8♀cc
“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他声音充满不敢置信htwx8♀cc
殷神淡笑道:“便是再说十遍,百遍,又有什么分别?我心已决,爷爷,你当明白我是认真的htwx8♀cc”
殷北斗忽然感觉自己两腿都有些发软,一股股血液直冲向大脑,让他一时间有一种站立不稳的感觉htwx8♀cc
他看着殷神,眼里涌现出深深怒意htwx8♀cc
“这就是你的难言之隐?这就是你的苦衷?”
殷神点了点头htwx8♀cc
“正是htwx8♀cc”
他忽然弯腰,拾起地上一块石头,接着对着崖下扔了下去htwx8♀cc
“当年,叶千城便是这样站在我现在所在的位置上,他背后插着一把刀,那把刀贯穿了他的全身htwx8♀cc”
“然后,我就这么轻轻一推,他就像那块石头一样,坠了下去htwx8♀cc”
听到这话htwx8♀cc
殷北斗浑身都在颤抖,他看着殷神,咬牙道:“家门不幸,真是家门不幸,我殷氏满门忠良,竟然出了你这样一个逆子!果然,私生子永远都是私生子!”
殷神脸色一冷,嗤笑道:“家门不幸?我殷氏贵为前朝皇族,如今却只能屈居人下,这才是家门不幸!
“我一心想重振殷氏当年雄风,但你身为族长,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