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励啊!”
“原来是李锡尼跟你说的啊,那家伙惯会吹牛,我才不信呢!”嘉乐恒鄙视道李锡尼是领班男仆,也是城堡中除了波色耕之外,长得最帅的一个,所以很讨女仆们的欢心,女仆们都喜欢跟李锡尼聊聊天、说笑话顿了顿嘉乐恒又忽地加重语气,怪模怪样的说道:“不过,如果是李锡尼跟阿托莎姐姐这样说,我会相信!”
阿托莎闻言,回应一个淡淡的笑容:“你这个小丫头,就会乱说话,他跟我说的话可没什么特殊的”
嘉乐恒急道:“怎么是乱说话,李锡尼喜欢你,我们大家都看得出来别人,比如萨宾娜,特爱往李锡尼身边凑,李锡尼对她都是爱理不理,但是李锡尼就喜欢找你说话,哪怕你对他爱理不理”
萨宾娜顿时大怒:“我才不会往李锡尼身边凑!”
阿托莎依然挂着淡淡的微笑,将脏衣服放到浆洗房的架子上,再仔细的折叠好,防止生出褶皱,然后才说道:“我是要学隔离太太的,打算在羊毛堡工作一辈子”
“不是,你就算在羊毛堡干一辈子,也不耽误你结婚啊?”嘉乐恒劝道,“你看狄蒙娜和果戈里两口子,不也照样在城堡工作吗?”
地狄蒙娜是老嬷嬷,果戈里是账房两位都是城堡的老人,自波色耕父母那时起,就在羊毛堡工作,一直到如今“我看出来了”阿托莎笑问道,“说吧,嘉乐恒,李锡尼给了你多少好处?劳烦你转告他,在羊毛堡工作就专心工作,不要辜负老爷的信任否则即便老爷仁慈而又慷慨,孔波雷先生也不会手软的,多想一想哨夫哈比卜的下场,相信他就不会有那么多杂念了”
哨夫哈比卜因为黑巫师事件,已经被孔波雷送去了苦力队嘉乐恒顿时生出被戳破老底的恼羞来,跺了跺脚,转身就走:“我才没有拿他的好处!”
看着嘉乐恒的背影,萨宾娜愤愤说道:“她拿了,她肯定拿了!”
“好了,我们也走吧”
……
“啊!”
“睡得真香!”
没有运转晶气,消除酒精的作用,波色耕就这样带着醉意睡了一夜轻骑士的身体素质非常强大,现在不仅没有宿醉的头痛,反而精神气爽拉动绳铃守在门外的领班男仆李锡尼,顿时带着两名女仆走进来,为波色耕挑选衣服、穿上衣服、整理衣服换成以前的波色耕,会觉得这种衣来伸手的生活,堕落而又腐化不过在孔波雷的提醒下,他已经明白,这就是贵族生活的标准,也是仆人们存在的意义啥事都自己干的话,城堡干脆只留两个保洁阿姨张开手臂,在女仆的伺候下穿上衣服,波色耕心里面还多少有些嘀咕:“确实很堕落啊……唉,再克服克服吧,早日习惯就好!”
穿好衣服,走出房间便看到了管家孔波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