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砰!”
“怕啦啦……”
“嗡嗡……”
静!
安静!
绝对的安静!
然后血就下来了
叶希文粗犷的把切割片靠近铸铁发动机外壳,瞬间割片粉碎
飞溅的碎片四散,恰好打在叶希文的额头上,血液直接喷了
叶希文双手丢下角磨机,捂着额头大叫,砂轮机在地上如同脱缰的野马一样乱窜,还好季东青手疾眼快把插座电关了
另外还有两个同学被碎片溅到,还好是打在帆布工作服上面,并无大碍,但是仍旧吓得不轻
“妈呀,的眼睛啊,疼啊……”
“怎么回事?”
听到车间大叫,黄德一溜小跑冲过来
“叶希文违规操作,切割片打了,伤到了额头!”
“快送医务室!”
几个身边的学生赶忙背起叶希文往外面跑,黄德指示季东青看着这里,自己跟着去
“不玩了,这玩意能死人的,要命!”
“也是,麻痹这哪是人干的活?”
“什么玩意,老黄特么的……”
刚刚惊险的一幕触目惊心,学生们此时都心有余悸,无论季东青说什么,这帮人都距离角磨机和各种工具远远地,更何况本来这帮爷中间就没几个是需要这份技术
即便是黄德回来,也没有一个人来拿角磨机
“这都怎么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现在的年轻人胆子都这么小么?”
与季东青对面而坐,黄德十分懊恼,季东青沉吟了一下
心道这也没什么奇怪的,毕竟们中的绝大多数也没指望下了学就做汽车修配,大概率一辈子都不会用角磨机这些东西
至于拆解发动机,弄不好们的孙子都不用
还有一点,学校的校园工厂实习虽然名义上是贫困生岗位,可是因为工资太低,真正缺钱的学生谁会为了每个月五十块钱浪费时间?
只有那些跟各个系导员关系不错的人盯着贫困生的名头获得岗位,就是为了玩
真的来干活的时候,很多时候都是找人顶替自己
应付的学生,应付的差事,谁会认真对待?更何况有刚刚那么一幕
“老师,倒是有一个办法不用角磨机把那个东西割开!”
“太好了……”
半个小时后,季东青用车把机电系焊接专业的等离子切割机推来了
望着松下牌等离子切割机,黄德就是一阵肉痛
一盒中华香烟,外加各种审批签字,黄德这才获得了这台机器的使用权——一天时间
“胡主任太抠门了!”
“也不能这么讲,毕竟这玩意价格不低,亲自操作吧!”
望着黄德的脸色不好,季东青赶忙安慰
等离子切割这玩意在交校来说还是一个新玩意,季东青实习的时候耍赖皮亲自操作过,后来到修配厂的时候多数都是用乙炔切割
机电系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