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下，两人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谢谢了，不用。”
花灵灵回答的很干脆，“消除伤痕何其简单，但那都是我刻意留着的。”
“蛤？为什么这么做？”
夏言不禁有点好奇，“我还以为女孩子对自己的皮肤都很在乎呢。”
“看重归看重，但是没有用啊。”
花灵灵穿好了衣服，走到他身边笑道，“留着它们，反而能时时刻刻警醒我自己。”
“警醒什么？”
“警醒我自己，这世上还有很多人，我是打不过的。”
战斗狂小姐舒展了一下筋骨，“也提醒我自己，修炼时再努力一点，争取早日赢回来。”
“嚯，你这么有信心啊。”
“那当然了。”
花灵灵伸手一招，将自己的两把剑重新收回紫府，“在我看来，输了倒是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赢回去的勇气。”
“……说得好。”
这话一点没错，也让夏言对其有些侧目，“不愧是能当上万仞寒芒山少宗主的人呐。”
但他没想到，这句小小的吹捧似乎起了反效果。
“不愧是？”
花灵灵闻言，很是自嘲的笑了笑，“你知不知道，万仞寒芒山里，有将近八成的人，每天想的都是怎么把我逼下台去？”
“不能够吧？”
这件事夏言倒还真是第一次听，也有点为她抱不平，“凭什么啊？”
有一说一，他和花灵灵相处的时间也不算太长，真要说了解可能都有点不妥。
但从他能看到的地方来说，他其实就挺佩服这位不让须眉的女孩的。
“我也不知道凭什么，也许是他们更看好姜相胤？”
花灵灵的神色中扫过一丝黯然，“又或者说，我实力太弱，还是个女孩？”
夏言眉头一皱，“姜相胤？”
这名字他有印象。
和别的宗门不太一样，万仞寒芒山历来有个规矩。
对于“少宗主”这个位置，他们会设立两个人。
如果没有大的情况，那基本上前任退隐或者羽化后，下任宗主的继承人就是从他们中二选一了。
挑选的方式也很简单，比武。
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听着有点残酷。
而姜相胤，就是万仞寒芒山的另一位少宗主。
游戏本身侧重的是四位主角的故事，对别的东西润色不多。
但有一点夏言还是能记起来的。
这人很强。
上次出炉的量天玄谱中，他排第一。
化神榜的第一。
除此之外，他本身还是个家大业大的少爷，可以说是财富与权力两手抓，妥妥的人生赢家模板。
真要这么比的话，花灵灵确实不太彳亍。
想来这也是她如此努力的原因之一吧。
在不断与人挑战中突破自我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没有人愿意努力这么多年，最后以一个失败者的身份耻辱的死去。
“我没见过姜相胤，但我更看好你。”
稍加思索后，夏言朝着花灵灵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