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一笑:“先生说远,咱们还是先商议下接下来如何筹备先生的新法吧”
虽然明知道沈乐在扯开话题,但是东方凌心中却又多了几分喜色他更加笃定眼前之人,绝不是庸碌之主,要是今日便能拍着说一堆凌云壮志,那才真是自己瞎了眼
木秀于林而摧于风,不做潜鲤何能化龙?
春夜细雨点点落,二人竟是对谈了一夜依旧不见疲惫
叶夕有些郁闷地送去早膳,她对于娥须说的话开始有些顾虑了便想找时间多与沈乐亲近,无奈沈乐刚回来又一头扎进国事里
这时文谢过来禀报道“主母,太后派人过来,说晚上有家宴,希望殿下与主母能够到场”
叶夕闻言一愣,旋即问道:“家宴?哎呦,瞧我这记性,前几日才说过这事,只是……”说着她望向正在激烈讨论的君臣
文谢明白叶夕的意思,赶紧道:“要不我进去问问殿下的意思”
叶夕轻轻点头,眼望着文谢进去,随后便是沈乐的怒吼声
“什么?现在办什么家宴,战事刚定,还有那么多事没做完,没看见我正在忙着嘛告诉祖母,就说我身体不适,让夫人代我前往”
“可是殿下,太后说这场家宴殿下一定要参……”
“我的话没听见吗?”
“是,是,是!我这就去回禀太后”
文谢小跑着出来,看见叶夕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叶夕苦笑道:“为难总管了,你去回禀太后,就说殿下确实身体有些不适,我晚上再去向她赔罪”
“是!”文谢犹豫了一下,还是赶紧离去
晚上太后宫中,娥须、娥英两对母子和沈玥,还有鲁王夫妇都已经到场大家寒暄着,这时又传来小厮的声音
“主母到!”
几人的目光汇聚过去,只是却又各带心事
叶夕一身宫装,优雅地迈步走进大殿而文谢则紧紧跟在身后沈玥见到叶夕,瞬间眼睛亮了
挥舞着小手:“嫂嫂,来着!”
叶夕笑着回礼,然后行礼道:“孙媳见过太后,祝太后身体康健”
“不敢,怎么,沈乐是不想见我这个老婆子了?”太后没给叶夕好脸色看,毕竟之前那场逼宫,将她至亲的兄弟送走
“太后勿怪,夫君他确实身体不适不能前来,我替他向您赔罪”叶夕恭敬道
这时娥须惊讶道:“王弟病了?严重不?”
叶夕心中一暖,笑着道“受了点风寒,太医说将养一段时日就好”
“好了,既然他病了,你就用心照料先入座吧”太后低垂着眼皮,打断二人谈话
叶夕就坐,就看到坐在自己对面的沈玥正在给自己使眼色她心中一惊,看来这场晚宴又是冲着自己前来
只见太后慢悠悠道:“一晃也是二十年过去了,如今你们也都回到了楚国我这老太太年岁也越发不济了”
闻言娥英接话道“祖母年岁尚好,说这些干什么,我与长姐还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