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木材、珠宝、酿酒、榨糖、捕鲸、造船、军械……哪一样都能养活好多的老百姓平县和别的地方不一样,没什么资源优势,只能靠着双手劳作,虽然挣钱不容易,但是每一个铜板来的心安理得,花得理直气壮”
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要一提到平县,苏八娘就神采飞扬,滔滔不断敏锐如程氏,也能听出一些端倪,只是女儿好不容易从程之才的打击之中走出来,她这个当娘的不能随便乱说
……
终于,马车到了平县,王宁安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县衙门,想不到的是没了他这个主人,居然还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王宁安走了进来,就发现曾巩主动迎了出来
“原来是堂尊回来了,下官见过堂尊”
“等会儿”王宁安愣住了,“我说曾兄,你开什么玩笑,管我叫什么堂尊啊!”
曾巩一笑,“大人还不知道吧,我现在是平县的县丞,你的下属”
王宁安吓了一跳,乖乖,这是干什么?
曾巩不管他吃惊,拉着王宁安走了进来,到里面他更吓了一跳正中间坐着范仲淹和晏殊,旁边还有苏颂,韩维,王安国,刘彝等等
加上王宁安,这哪里是平县县衙,分明是六艺学堂开会
“范相公,晏相公,你们哪来的功夫,不教书了?怎么都跑到县衙了?”
范仲淹沉着脸道:“不来不成啊,百年大计,摊上一个不负责的知县,我们要是不辛苦一点,还不天下大乱啊!”
晏殊笑道:“二郎,是这样的,宋辽议和成功,平县就是宋辽贸易的窗口,这些日子啊,各地的商人都往这边跑你之前借出去几百万贯,各种作坊都建立起来听说了你的千万大单,所有作坊都忙着扩充产能,到处招募工人平县都成了一个大工地眼看着你也不回来,子固办事老成,我们只能先推荐他做县丞,处理一些日常事务”
曾巩也说道:“堂尊,下官迷迷糊糊,好多事情,都没有经验,只能请几位前辈过来坐镇,替我拿主意,大人,你不会怪罪吧?”
“怪罪?我巴不得呢!”
王宁安呵呵一笑,“我就说嘛,要老有所乐,老有所为,也几位前辈发挥余热,那是再好不过了”
范仲淹沉着脸道:“榷场设在了平县以北三十里,连接榷场,平县,还有沧州的直道已经动工了,老夫从牢城营借来了五万配军另外平县的人口越来越多,作坊越来越大,光是一座城池已经不顶用了,我们决定在平县以南,五十里方圆,寻找合适土地,再修建三座城池,至于费用吗,就从钱庄借,你看怎么样?”
“太好了,和我不谋而合啊!”
王宁安喜不自胜,范仲淹的安排实在是不错
其实真不能小看古人,老范的能力毋庸置疑,他推不动庆历新政,错根本不在他一个能治理国家的大才,治理一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