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确实一心一意的在帮朝廷,所以但凡有点智商的,都能通过蛛丝马迹看出来萧先生对此,也只能无奈地一叹没错,也这么认为而就在这时,只见营帐的垂帘被掀开,一个亲卫进入帐中手捧一物,对庆王说道,“殿下,外头有一商人求见,说是在蜀中时的好友”
庆王接过那物一看,竟是个手撕的纸人,立马双眼一睁是!
在犹豫片刻之中,按捺住心绪,说道,“请进来吧”
“喏!”
亲卫出去后,萧百长立即起身说道,“殿下,此时若见秦源,传出去于大不利啊!”
庆王摆了摆手,“秦兄既来,肯定是有所伪装的”
“可皇上的耳目遍地!”萧百长急道,“此时正是千钧一发之际,殿下怎可......”
“秦兄敢来,何不敢见?”庆王打断道,“若是连这点勇气都没有,何为大丈夫,何敢监国天下?”
萧百长被说得哑口无言,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片刻之后,一身绸装、满脸络腮胡的秦源走进了账内知道里头已经设置了隔音结界,于是一如平常地说道,“殿下,几天不见,似乎消瘦了”
庆王看着秦源,一时间心中百感交集,竟不知何语“秦兄......”
说着,走上前去,拉住了的双手,从喉咙里吐出几个字“受......委屈了!”
“行啦,兔死狗烹,本就是应有之义,等坐了江山就知道了”
秦源轻松地一笑,然后拿起桌上的一杯酒,一饮而尽庆王见秦源一身潇洒,心里又好受了几分,然后问道,“不知道,接下去秦兄作何打算?”
秦源苦笑道,“天大地大,总有容身之处今夜来,其一便是与殿下道别的”
说到这里,秦源心中亦是不免感慨,往日里与庆王的一幕幕犹在眼前,庆王视为知己,又何尝不拿庆王当朋友呢?
那些或意气风发指点江山,或少年心性荒诞不经的日子,转眼已烟消云散,再也回不去了甚至,在不久的将来,们可能还会兵戎相向庆王亦双眼泛红,紧紧地握住秦源的手,说道,“秦兄,要耐住性子,切不可冲动!待、待做了监国太子,一定想办法赦免!至少、至少让剑庙和清正司,不去打扰!”
秦源鼻子微微一酸,拍了拍庆王的肩,“殿下果不负”
庆王道,“二人情同手足,何敢负卿?”
秦源点点头,又说道,“其实来,还有一件事”
“秦兄请讲”
“三日后有火岛余孽在京闹事,据闻目标是清正司清正司内如今的高手只有范司正几人,怕是未必能挡住”
庆王闻言,顿时目瞪口呆“火岛余孽为何要闯清正司?难不成是觊觎司内机密?”
秦源澹澹道,“具体计划未知,但想总有理由吧”
就说,信不信吧?
庆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