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站在帐帘之前,先低声喊了下,“先生?”
连喊三声,却见里头并无回应,终于忍不住掀开了帐帘
随即,就愣住了
只见里头并无先生,却只有一个模样清秀的小兵!
不对,那不是男子!
别人或许会看走眼,但景王在男女关系中是什么段位,还能看不出来,那是一个极漂亮的女人,男扮女装?
一时间,景王勃然大怒,问道,“是何人,因何在先生帐中?先生呢?”
小妖依旧躺在那张柔软的大椅之中,这会儿正用雪花膏保养自己的手指
看到景王她一点不慌,甚至有点不爽,不屑地瞥了一眼后,淡淡道,“是景王吧?先生帮办事去了,找有事?”
景王愣了愣
好大胆的女子!
不过应该别有风味吧?
先生好烈马!
景王深吸了口气,暗暗提醒自己,像先生那般的奇才,就算出征带着女人也属平常吧?
至少还知道背着自己,也算给本王一点体面了
于是压下心火,也不追问这女子是何人了,而是问道,“是说,先生去办事了?”
小妖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曼妙的身段,说道,“是啊,黑夜变白昼,军心大乱,既然是请的先生,不得帮平了此事?”
景王顿时又惊又喜,“这先生当真这么说?知道这是什么原因,能帮本王平息此事?”
之前早已问过钟载成了,连钟载成都直言从未见过这等异象,所以才如此焦躁
现在一听这话,怎能不惊喜?
小妖有点烦了,反问道,“先生说能,那便是能不信,请何为?”
景王一愣,随即冲小妖拱了拱手,说道,“那么,打扰了!”
这娘们,够凶悍!
不知道先生,平日里是如何驯服她的?
景王退出了车帐
又看眼天边的火烧云,焦躁的情绪却又涌上心头
先生,到那了没有?
秦源驭木鸢飞速而行,但随着视线越过先前的地平线后,惊呆了!
只见远处,确是有一轮火红的太阳悬在天边!
无论是阳光的热度还是其形状、颜色,几乎都与即将落下的夕阳,一模一样!
这,还是幻术吗?
此刻,不光是震惊了,连钟瑾元和身后的两个大宗师,也都站在飞剑之上,悬停在空中,直愣愣地看着那“夕阳”发呆!
们原本也以为定然是有人在施展妖术,但放眼看去,前边是一条宽阔的大河,又哪有妖精或者人在施法的痕迹?
找不到源头,任们有多大本事,都有力无处使啊!
钟瑾元后背都湿了一大片,平心而论,这种异象这辈子没见过!
而只距离数百丈之后的秦源,又何尝不在头皮发麻?
就在这时,怀中的传音石又响了起来
秦源一看是小妖,便急忙输入正气“接听”
却听小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