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成痛的又跳了起来
“老匹夫,你是在笑我仪儿年岁大?我呸!你个老东西,我家仪儿要样貌有样貌,要修为有修为,要家世有家世,哪点不比你那徒弟强?”
这话范正庆就不乐意听了,老夫亲手养大的女儿,还......还是当年的女神的,是你个老东西能评头论足的?
先前他一直隐忍不发,这会儿终于忍不住了,也跳了起来
“苏若依怎么了?苏若依不比你女儿年轻,不比你女儿漂亮?论家世,老夫我还是她娘家呢,比你们钟家差哪儿了?还有,苏若依不是凡人,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懂个屁!”
苏若依的特殊身份,除了范正庆和皇帝以及剑庙几位大佬,其他人都不知道,因而范正庆也不好点破
“哈哈,范老狗,就你范家还想跟我钟家比?谁不知道,如今我钟家乃是天下第一家?”
“呵呵,天下第一家还有自己封的?你怎么不给你女儿,再封个天下第一美人?”
“范老狗,你再说一句?信不信老夫把你牙敲下来?”
“钟老匹夫,你还想动手?好啊,老夫忍你很久了,要动手咱们出去,别让小辈看了笑话!”
钟载成一拍桌子,就差点头喊一声“好”了,但就在这时,他忽然停住,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再缓缓吐出
随后,便神奇地换成了平静的语气,说道,“范老狗,老夫近两年日三省吾身,早已不是你这种莽撞的匹夫了!”
范正庆眯着老眼,一脸见了鬼的表情瞪着钟载成
这大成最出名匹夫,还“日三省吾身”?
但,肉眼可见的,钟载成真的平静了下来
然后,心平气静地说道,“范老狗,上等人是不会动不动就诉诸武力的事已至此,我们两家应该做的,不是大打出手,而是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那你说怎么办?反正让苏若依离开那厮,是不可能的!我劝也没用!”范正庆没好气地说道
钟载成很持重地点了点头,说道,“我家仪儿也大抵是不舍得离他的,女大不中留嘛,你我都是做老的,也不能硬拆人家”
“老匹夫,算你说了句人话”
“所以,我的意思呢,”钟载成叹气道,“我家仪儿总归是比苏若依大,而且也是她先认识的那小子嘛!另外,我们钟家门面也摆在那,方方面面的都要照顾到,这大婚之礼呢,我看还是我们家仪儿先来......”
范正庆越听越觉得好像哪里不对?
想了一会儿,他才转过弯来
然后就又火大了!
“好你个老匹夫!我当你这弯弯绕绕的说什么呢,还大婚之礼你们家先来?你不就是说,让你家闺女当正妻,让我徒儿当小妾吗?
我呸,你要这位么说的话,我还非跟你较较这个理了!
我告诉你,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