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判听完,差点就从座位上跳起来,“简直胡说八道,也不想想,人家百里暮云之子,因何要做的线人?秦影使啊秦影使,这般无稽的事情,竟然也信了?”
樵长老则直接摇头笑了笑,然后目光玩味地看向范司正这就是找的青影使?
还好,还好没有让统领青影堂啊!
这下,连范司正有点坐不住了,拉下脸说道,“秦影使,这条线,找得会不会太粗了?”
一直对秦源是抱有信心的,但是听秦源说线人是百里暮云的儿子,就不由也觉得不可思议只有钱玉书,因为与秦源接触比较多,觉得秦源不至于傻得这么直接于是淡淡道,“几位,们先听听秦影使怎么说吧”
此时的秦源也有些火大,这些上位者的永远带着傲慢在审视别人,那种无论是智商还是修为上的优越感,刻在了们的骨子里们不会去想,如果自己真的那么蠢,们为什么要授予自己青影使的位子?
于是,也同样的,以一种嘲讽的目光,扫视了下樵长老、周通判然后,才将如何认识百里长卿、如何在当街杀人后带逃跑,又如何在宫里救下,然后多番演戏与结下深厚情谊,又谎称自己是青云阁人,且让发誓不要与外人透露等等,一一说出当然,其中有可能暴露在圣学会、景王、庆王那身份的细节,全部做了掩饰待说完,整个屋子顿时陷入了一片沉默此时,钱玉书说道,“六月十五之前,确有一瓜贩被杀,为此事秦影使还被抓去了京兆尹,后来是甲字科去保的,此事也有耳闻”
顿了顿,又补充道,“至于那百里长卿,根据此前三任打入玉泉宗的眼线消息,的确是百里暮云的儿子,而且也如秦影使所说,自幼便在闭关练功,从不外出,因而不谙世事、易信外人极有可能不得不说,秦影使的这位眼线安插地极为巧妙而且事前、事中、事后之布局,环环相扣、缜密无瑕,为司近几十年来,难得一见的一招妙棋!
毕竟谁能想到百里暮云的儿子,会是司眼线呢?而更妙的是,恐怕百里长卿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说到这里,钱玉书先对秦源拱了拱手,由衷道,“秦影使,佩服,佩服!”
待钱玉书说完,周通判终于彻底安静了,樵长老也安静了而范正庆则露出了如释重负,甚至有些扬眉吐气的笑容秦源才不管“礼让三分”那一套,立即又看向樵长老和周通判,很不客气地问道,“两位,还有什么要问的么,可一一解答”
樵长老也不知道现在自己是该生气还是高兴,默默地喝起茶来周通判则假装没看到秦源的眼神,端坐着,做出神定气闲的样子来然后说道,“既然这样,那们就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看样子,们到时候得多派些人手了这里是京城,们若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