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秦源很坚定,愣了下,随后尴尬地一笑,“好,先生考虑得周全些也是对的......”
秦源回去了景王有些失神地坐在茶案边,盯着煮茶的炉子里,那红彤彤的碳火蓦地,转头对阿大说道,“秦先生这两日,在宫外做些什么?”
阿大沉默了一下,才说道,“殿下不是说,不必再跟了么?”
景王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好些日子没派人盯秦源了当初不盯的原因也很简单,一是盯不住,二是怕被秦源发现是的人,导致起心结再就是,景王以为自己是相信秦源的,毕竟人家帮不是一次两次了但现在,恍惚又有点质疑自己的判断了这般关键时刻,为何却选择要袖手旁观了?
钟家、禁军、清正司、庆王......似乎都与交好,真的只站在自己这边么?
“明天起,再派人......算了!本王相信本王是相信的......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景王嘴里喃喃着,略微有些神经质,但好在马上就收住了随后,对阿大正色道,“们依旧按照原计划,即便秦先生这次不帮忙,们也要试一试!”
谷韇/span阿大一如往常,干脆利落地点了点头,吐出一个字“好”
秦源从景王那出来,觉得有必要立即出宫一趟,找老道们商量下,几个人一起想辙总比一个人强就剩那么几天了,如果不能将真正的阵脚找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因为没心思去成华宫逗逗敏妃和苏秦秦,于是就去了内廷卫,径直走到指挥使公房,拿出个条子就要钟瑾仪盖章钟瑾仪是知道一大早才回来的,一听又要出宫,当时就无语了问道,“才回来便走,那回宫来做什么?”
“自然是有急事了”
“这两天都没回宫,睡哪了?”
“睡?还睡什么睡!大统领的妖阵一旦成功,半个京城的人都会成为妖人,就剩下四天了,不找到三个阵脚怎么睡得着?”
钟瑾仪微微一怔,随后虽然依旧冷着脸,但语气柔和了不少“哦,哥最近也在查这事,据说们已经有些眉目了?如果有的话,最好尽快通知剑庙另外,自己也要小心,切勿做匹夫之勇那大统领......”
钟瑾仪很少一气儿说那么多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她一口气叮嘱了好多话秦源直接走到她的桌案前,拿起放在案东头的官印,就在条子上盖了下去然后,淡淡地回了她一句“在教做事?”
说完,转身便出了屋子钟瑾仪像是被点了穴道一般,呆呆地坐在位子上好久才回过神来这小混蛋,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居高临下了?
本使就算教做事,难不成还不可以了?
秦源出了宫门,掏出传音石,问老道在哪正巧,老道和三个弟子轮班盯城南,现在轮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