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某小院的屋中
新任的朱雀殿殿主林淮三,坐在一张木椅上,背挺得笔直,屁股只坐椅子的三分之一,两腿并拢,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大腿上
然后,一脸严肃地看着对面的大长老,一边听说话,一边频频点头
谷蹱/span林淮三是大长老的得意门生,从十五岁起就跟着大长老,大长老也知道,资质平平,在众多弟子中不算出挑,但有一样是其弟子不能比拟的
那就是,林淮三对最为忠心
在大长老的眼里,这世界没有比忠心更重要的事情了,所以就把最要紧的朱雀殿,交给了林淮三
大老张不需要林淮三能把朱雀殿打理地多好,因为朱雀殿已经很强了,现在只要确保,朱雀殿能永远攥在的手里
而秦左使的突然入局,显然是总舵主和二长老在朱雀殿嵌入的一枚钉子
大老张从来不轻敌,甚至认为,林淮三绝不是秦源的对手如不及时除掉此人,不光会威胁到的朱雀殿,更迟早会影响整盘棋局
“是说,秦源已经被禁军带走了?”大长老和眉善目的看着爱徒,微笑道
“是,们的人亲眼看见的”林淮三说道,“只不过,禁军好像没有给上枷锁,是自己走过去的”
大长老淡淡道,“不稀奇,这小子是庆王跟前的红人,禁军姜应泰又是庆王的人,们自然对客客气气的”
林淮三皱了皱眉,身子动了动,想问什么却又收了回去,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大长老笑了笑,拿起身边茶几上的一盏茶,递给
“是想问,们让禁军出马去抓,禁军迟早会放了,对吗?”
林淮三立即点点头,说道,“弟子确实有此疑问”
不得不说,对于林淮三的心思,大长老了若指掌
这也是喜欢用的原因
大长老微微一笑,非常确定地说道,“们不敢放的”
“为何?”
“因为同去的还有清正司!”大长老淡淡道,“秦源在禁军能通关系,但是在清正司却不能清正司必然会将此事上报,然后此事非同小可,必然又要上报剑庙,觉得姜大人敢冒如此风险,轻易放了那小子?”
林淮三闻言,顿时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如此!对,那小子是内廷的太监,如果清正司知道是咱们圣学会的人,决然不敢隐瞒!一旦到了剑庙那,那么禁军那边再大的胆子,也不敢放人了!”
大长老点了点头,又慢条斯理地说道,“这么做,还有个好处,可知道?”
林淮三想了想,又道,“禁军是庆王阵营的,现在也就是说,庆王公然捉拿们圣学会的人,到时候总舵主和二长老那头,怕是也不能为庆王开脱了吧?妙啊,实在是妙,此计一石二鸟!”
“呵呵,孺子可教!”
大长老欣慰地看了林淮三一眼,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