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何必两家,此等小事钟家便可办妥,还需要陈家作甚?”
“是么?”陈世番也呵呵一笑,“还需要出动整个钟家?一人便可”
“一只手、一脚即可!”钟瑾元瞪眼
陈世番淡淡一笑,很欣慰自己又轻易地激怒了眼前这个莽夫
然后问道,“那们打个赌吧就看们谁能先找到并端掉对方的老巢,若是陈家侥幸胜出,当如何?”
钟瑾元怒道,“呸,就凭陈家?们若赢了,说什么老子都照做!若是钟家赢了呢?”
陈世番哈哈一笑,说道,“不如这样,咱们谁输了,就袒胸负荆到对方府上......就在大门口吧,当着街坊四邻的面,大喊三声‘吾技不如人甘拜下风,请某家恕罪’,如何?”
陈世番这般,完全是在拿捏钟瑾元易冲动的弱点
因为很显然,如果冷静地去分析,谁都知道陈家在清正司衙门、禁军、京兆府、锦衣卫的人脉更多,能获得的情报也更多,赢面自然就更大
这番话,如果跟钟载成去说,钟载成可能会立即把打出来,但绝不会同意——那老头子脾气暴归暴,正经事上可精着呢,要不然怎么可能三年平新原州,又三千骑平漠北?
怎么不知道钟家输面大赢面小?
可是钟瑾元这暴脾气一上来,当真是谁都拉不住
立马说道,“好,一言为定!”
陈世番又怕钟瑾元变卦,随即拿出两张纸,各拟了一份契约,要钟瑾元签字画押,以为凭证!
钟瑾元二话不说,照做!
陈世番微微一笑,也签上了自己的大名,画上了押,然后将其中一张递给钟瑾元
“瑾元兄,白纸黑字在此,这事儿就不能改了!谁胜谁负,们到时候见分晓!”
“特娘的,谁赖谁是儿子!”
钟瑾元收起契约,转身便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陈世番乐得又忍不住嘴角一扬
这厮,当真是一匹夫啊!
钟瑾元回到府上的时候,秦源和钟瑾仪已经在用早膳了
累了一夜,钟瑾元腹中空空,自然也去了膳厅
看到钟瑾仪,立马说道,“仪儿,回头把在清正司、禁军、锦衣卫、京兆府、九门的人脉整理整理,有大用!”
钟瑾仪这会儿正跟秦源拉锯战呢,秦源要给她夹菜,她觉得太腻歪了,就端着自己的碗不肯
听闻此话,顿时就愣了愣
人脉什么的......自己有吗?
倒是认识锦衣卫指挥使、禁军统领,可大都只是同僚的关系,除工作以外没有任何私谊
至于清正司就更不用说了,内廷卫跟们向来不对付
于是,便如实地吐出两个字:“没有”
就这么会儿功夫,她碗里就多了块牛排,一块鹿肉,外加一个溏心蛋
钟瑾仪无奈地瞪了秦源一眼,秦源却一脸嬉皮笑脸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