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其事地喝汤
嗯,那衣服......是她动的手
楚南红敏锐地发现了女儿的神色变化,不由欢欣鼓舞地一阵窃喜
好,如此一看,这事儿就是傍晚出月亮,明了!
秦源连忙将衣裤收入纳石,塞入怀中,然后说道,“元大哥,那日......”
“不必解释!”钟瑾元大手一挥,笑眯眯道,“就问,那日可是仪儿带去的谷中?”
“啊......那自然是,要不然怎敢擅闯府上禁地?”
“那再问,那晚之事......可是心甘情愿?若有不忿,现在讲还来得及!”
说这话的时候,钟瑾元脸上是带着阳光般灿烂的笑意的,但是就坐在秦源身边的,一只手好像有意无意地呈拳状压在秦源跟前
嗯,那是砂锅大的拳头
秦源嘴角微微一抽,连忙说道,“区区一件衣服,何来不忿呢?元大哥说笑了”
“哈哈哈,好,好!”
谷/span钟瑾元一拍秦源的肩,长长而又欢快地吐出了一口气
爹,这小子认了啊!
那衣服是自己脱的,咱可没逼,这事儿自己认了!
钟载成一听,高兴地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立马冲钟瑾元道,“元儿,快去拿老黄历,拿太祖爷爷留下的那本万年老黄历!”
当场翻当场定,别让跑了!
秦源当时懵了,啊这,什么情况,这就要定日子了?
连忙道,“其实那晚是因为仪儿教练功,练得酷热难耐,怕走火入魔,这才情急之下毁了衣裳”
钟载成和钟瑾元顿时都不约而同地一怔
难道两人那晚并未发生什么?
钟瑾元看向钟瑾仪,钟瑾仪立即点了点头,“确是如此”
倒也没说谎,毕竟那晚她就是找练“双合道”的
钟载成只好不情愿地把屁股挪回到原位,在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幽怨地看了钟瑾仪一眼
然后又看向钟瑾元
元儿,继续啊!
钟瑾元淡淡地哼了一声
爹,不急,咱还有招儿!
钟瑾元不慌不忙地又问道,“贤弟啊,那们这三天,去哪了?”
秦源看到钟瑾元那眼神里透着炙热的射线,不由咕咚一声咽了下唾液
思考再三,说道,“们去外边转了转主要是仪儿她从未远足,想陪她看看外地的风土人情,一时兴起便去了......竟也没与们打招呼,还望伯父伯母、元大哥勿怪”
“也就是说,们两个人,三天三夜一直在一起?”
“既然同游,自然......是在一起的不过......”
“哈哈,不必多说元大哥就问一句,在这之中,可还开心?没有人逼吧?是不是自愿带她去的?”
砂锅大的拳头,又摆在了桌面上
秦源还能怎么说,总不能说自己很不开心,不想去的吧?
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