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明明都已经稳赢了的局啊......怎么吟的?”
一提这个,老道就来了气!
“还能怎么吟?便是照那般样子吟的!当时老道便哈哈一笑,拿起酒坛子豪饮一口,再掏出一剑,边舞边高声吟道——
天下风云出辈,一如江湖岁月催,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有没有问题?”
秦源想了想,说道,“奇怪是奇怪了点,可是......大问题应该没有然后呢?”
“然后自然是下一首了——剑,何去何从,恩与怨是幻是空来也冲冲,去也冲冲,恨不能相逢,爱也匆匆,恨也匆匆,一切都随风!”
谷/span“啊这,这歌词......不能随风啊老大......”
秦源倒吸一口凉气,人家问想不想她,特么爱恨随风了?
“别插话!”痴情上人又怒气冲冲道,“师姐当时就微微一愣,眼中露出一丝异色,知道她可能被豪情所感染,此时又吟出一诗!”
“吞风吻雨葬落日,也未彷徨,欺山赶海践雪径,也未绝望,沾花把酒折煞世人轻狂,偏教那儿女情长埋葬!”
“又给葬、葬了?不是,前辈,这词......”
“吟诗完毕,只见一声长笑,与她说道,师姐,看还有几分像从前!”
“卧槽,还补刀......”
“说,可够豪迈?照理说师姐能知道与从前大不同了吧?”
“......”
“可是一说完,师姐便叹了口气,说她知道了,然后便说倦了要回去休息,此后三天,她再不见!”
痴情上人越说越激动,瞪着秦源道,“说,是不是那破诗坏了大事?说啊,哑口无言了?”
秦源确实哑口无言了
一个女人,好不容易想明白了,隐约问暗恋的那个男人,想不想?
结果那个男人大笑着回答:爱与恨都已经随风,儿女情长都已埋葬......末了,又笑问,丫看还有几分像从前?
豪迈吗?这简直比亲手打死自己老婆的乔峰还豪迈啊,人家是不知情打死的,特么是现场骑A脸打的,师姐脸都被打肿了吧?
这还能说什么?
痴情上人,就是直男界的天花板啊!
这么多年,师姐只是没有接受,却还没跟一刀两断,绝对算是用情至深了!
看着一脸质问的痴情上人,秦源再也生不起气来了,反倒是多了几分同情
叹了口气,说道,“说真的,可能是带过最差的一届但是谁让答应了呢,再帮想想辙,看能不能抢救一下”
“先说,老道错哪儿了?”
“别激动,一样一样跟分析”
日头三竿,眼看就快晌午了
钟瑾仪一个人坐在房中,不时地透过窗户看向外边
外边的天空很蓝,有几朵白云飘过,很是悠闲
钟瑾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