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何是两个,应当没事才对?”钟瑾仪又问
秦源轻叹了一口气,看着远处星空,兀自一笑,笑容中带着三分黯然,三分决绝,三分庆幸,随后才说道,“说什么胡话呢?傻丫头,若是死了,怎能在这独活?”
钟瑾仪身躯微微一动,三十六年来她经历过无数次残酷的厮杀,和常人难以想象的修炼之苦,却从未柔软过半分,但这句话,却似乎突然击中了她内心深处沉埋已久,从未示人的最软处
她又想起了那日御剑坠山,奋不顾身地挡在自己身前,也想起了自己昏迷之前,抱着自己,声嘶力竭的样子
得此一人心,白首共偕老,夫复何求?
想到这里,她蓦地转过身去,静静地看着秦源,眼中秋水微漾
“过来”
她淡淡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