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头说能不能说就不说的,因为说了对也没好处……”
秦源指了指窗外,没好气地说道,“来,看外边分分钟上百两的工程干得如火如荼,美好的生活正在向招手,觉得有没有空陪猜谜语?要说快说,不说走人”
“别啊,”白庞赔笑道,“明天再给来做小工还不行么?”
要说墨者是真的穷,不折不扣地践行了墨家的“自苦”精神,连送人情这档事,人家是出钱,们都只能出力
当然,秦源是例外,是墨者中的另外一个品种,至于哪纲哪科就不好界定了
“行了,来说吧”
楚宴修接话道,“因为庆王要灌顶……那是一种特殊的仪式,可帮庆王增强修为,确保击败誉王登上太子位但灌顶之时,们怀疑誉王会借机杀所以才要保这么说够清楚了么?”
秦源自然要装出很无知的样子,问,“灌顶?那是什么?”
楚宴修于是又解释了一番,除了把通过灌顶能控制庆王的事隐下不说以外,其的都说了
秦源便趁机问了一直以来最关心的问题,“那么,如何灌顶?灌顶时动静大不大,会不会出现异象,而被剑庙发现?”
“只要无人打扰,就不会被发现”楚宴修言简意赅地说道,“灌顶时们的大宗师会和庆王在一起,时长大约两刻钟,如果被发现,庆王和大宗师都会死”
秦源心想,如果这样的话,那就好安排了
简单说,这就是个“是男人就坚持两刻钟”的游戏
只要把庆王接到这里来,再守住两刻钟,等庆王灌顶完成,那么不但保住了庆王,指挥使老婆也不会受牵连
不过誉王那头也不是傻子,而且高手如云,所以这两刻钟充满了变数,还是要多做准备才是
楚宴修又道,“秦兄,事情已经跟说了,这个忙帮是不帮,说句痛快话”
秦源哼了一声,当即一脸正色道,“庆王宅心仁厚,有匡扶天下之志,对又礼遇有加,此事岂能袖手旁观?”
楚宴修嘿嘿一笑,“秦兄果然是个深明大义之人”
“马屁少拍,直接说要做什么”
“好,就做两件事”楚宴修道,“其一,要务必想办法,在六月十五亥时一刻,确保乾西宫附近没有内廷卫巡逻这对于来说,不难吧?”
秦源皱了皱眉,“什么叫不难?内廷卫又不听的,就算能打乱她们的巡逻,那也得费一番功夫”
“别装了,”楚宴修又嘿嘿一笑,“内廷卫指挥使不是母亲么?至少是义母对吧?而且还知道,这义母之爱还很浓烈”
秦源黑脸,这特么没完了是吗?
老子是正常恋爱,不是伦理番啊!
冷声道,“还想不想说,不想说赶紧给滚,带上那四只王八滚”
“那是鳖”楚宴修郑重声明了下,又道,“其二,们的人顺利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