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抖掉之后,这才怒气冲冲地瞪着宋信
之所以让阿大躲鞋底,是怕宋信会去见大宗师什么的,如果直接贴在的背上,虽然一动不动,但是离太近大宗师也有发现的可能
而在鞋底就保险多了,反正阿大最近官僚主义作风太甚,让它知道知道生活的艰苦也是应该的
“宋管事,这么说,食楼的那几个头牌是杀的了?”秦源冷声道
宋信仍旧沉浸在对那个奇丑无比又诡异至极的纸人的震惊之中,但秦源寒冷的声音让回过了神来
收拾下了心绪,提醒自己,自己已是五品的修为,乃是各司管事太监中最高的,又何须惧一个小太监?
不由冷笑道,“怎么,杀几个清倌人,就心疼了?”
“当然心疼了因为……”秦源叹了口气,“觉得她们死前一定很难受”
宋信冷笑一声,“不难受,不信,让也试试!”
的话音尚未落地,只见椅子上的人瞬间化作一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在反应过来时,已站在的身边了
宋信大惊,连忙拔剑,却是剑还未出鞘,便被一只有力的手按了回去紧接着,便觉得胸口遭受万斤巨石般的锤子,登时浑身正气如狂涛骇浪般动荡起来
宋信想喊,然而已经喊不出来了,因为一根腰带已经缠住了的脖子
站在宋信身后,秦源冷声道,“她们当时,就是这种感觉,喜欢么?”
宋信惊恐而无力地挣扎着,眼珠子渐渐凸出,舌头也缓缓伸出,很快便没了气息
阿大眼看没有用武之地,只好忿忿地开始在房间里挖坑
秦源淡淡道,“不用了,那三人怎么死的,就怎么死”
阿大顿时心领神会,拎起绳子,立即把宋信挂上了房梁
挂完后,尸体有些微晃,阿大似乎觉得有趣,就站在下面推来推去
秦源搜刮了下房间,只搜出几百两银子,并没有什么额外的发现
于是无趣地带着阿大撤了
不过,这只是第一滴血
还有一个呢
那个周应,看气息修为比宋信高不少,似乎还有帮手,看来得计划一下再动手
不过一定要死,因为只有这样,誉王才知道疼
而且,应该是离誉王很近的人,或许从那,能搜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秦源很快就回到了乾西宫
却刚一回家,就碰到了从天而降的钟瑾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