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他们谋汉人自救,此,气节也;能为一方诸侯、庇护生民,此,实力也jiumosoushu ◎cc”
她说到这里,再次转头看向李瑕,道:“听到了吗?我家的腰板比你那个只会求和纳贡的赵宋挺得直,我家是割据天下的王侯将相……”
“为什么莫名其妙又和我说这些?”李瑕淡淡道,“翻来覆去的,你就这么爱炫耀吗?”
他心说自己八枚世界大赛金牌、三次世锦赛冠军、两次全运会冠军,以及许多小奖,炫耀过吗?
张文静像是噎住jiumosoushu ◎cc
炫耀?我是为了炫耀吗?还不是因为……
因为什么她也不懂,愣了好一会儿,才气恼起来,跺了跺脚,转过身不理他jiumosoushu ◎cc
然而,走着走着,她又带着些不忿的语气,道:“你这么能耐,还不是受伤了jiumosoushu ◎cc”
“是啊,我算错了,没算到蒙人的箭术这么厉害,能在那种情况射中我jiumosoushu ◎cc我心态也没摆正,过于冒险了jiumosoushu ◎cc”
“所以你被我俘虏了,输给小女子,真丢脸jiumosoushu ◎cc”
“嗯,我输给你了jiumosoushu ◎cc”
“哼,你倒还有点心胸,肯承认失败jiumosoushu ◎cc”张文静道:“那我问你,为何要替赵宋如此卖命啊?”
李瑕道:“我不为谁卖命,只给自己挣命jiumosoushu ◎cc”
“嗯……那好吧jiumosoushu ◎cc”
张文静似乎想再说些什么,但先前长篇大论到这里,接下来的话却像是堵住了一般jiumosoushu ◎cc
她背对着李瑕,嘟了嘟嘴,最后只有一句jiumosoushu ◎cc
“你想活吗?”
“想活,我还要活到最好jiumosoushu ◎cc”
“哼jiumosoushu ◎cc”
张文静踢开了地上的一块小石头jiumosoushu ◎cc
她并未意识到这动作不像她努力维持的大家闺秀的样子,又转头凶了李瑕一下,道:“到时候你要是不招供,你就死定了jiumosoushu ◎cc”
“哦jiumosoushu ◎cc”李瑕抬起头,道:“天要暗了,傍晚时鸟儿飞的方向就是有水的地方……”
……
两人走了许久许久,终于听到前面有隐隐的水声传来jiumosoushu ◎cc
张文静很开心,雀跃地转过头笑道:“真的诶?真的找到水了!你怎么知道的?”
“没什么了不起的jiumosoushu ◎cc”李瑕低声自语道,“有几个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