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沾了水,在桌上写下一个沙字,一个砂字gulingfei◆cc
“有何区别?”王爷大人百思不得其解gulingfei◆cc
“沙,是又细又碎的;砂,则是一颗颗很小的石头gulingfei◆cc”
韩潇正欲用帕子抹去额头的汗水,鼻间闻到帕子中透着淡淡的幽香,舍不得用,将它藏进袖里gulingfei◆cc
从失败中汲取教训,从失败中寻找经验,这是王爷大人一贯来的行事作风gulingfei◆cc他再次不耻下问地问道:“为何炒花生得用沙,炒板栗却不能用这个沙?”
“炒板栗要先在壳上面开一道口子,若用了细细的沙,吃起来就是满嘴的沙了gulingfei◆cc花生有壳,剥了壳吃自然不会有沙了gulingfei◆cc”见韩潇还要再去炒一次,夏静月拉住他说:“别弄这个了,咱们去烧烤gulingfei◆cc”
等找了铁架出来,又烧红了木炭,夏静月那边的肉也腌好了gulingfei◆cc
炒花生不行,但韩潇学起烧烤来上手非常快,刷上蜜,洒上孜然,最后洒芝麻,香喷喷的一串烧烤就熟了gulingfei◆cc
万众瞩目中,大靖药盟举行的斗医之赛开始了gulingfei◆cc
没有了后顾之忧,大靖药盟的人全心投入了这一场大赛中,就如同药盟长老会商量的那样,有多热闹弄多热闹,有多风光弄多风光gulingfei◆cc
地段选在南城一处视线极佳的空旷之地,这一片地方,背临楚河,正面是京城有名的几家酒楼,如冠英楼、望江楼等gulingfei◆cc
空旷的地方多,可借普通百姓围观,酒楼离得不远,可供贵人坐在楼上观看gulingfei◆cc
在斗医赛开始的十天之前,这个大赛台就开始搭建了,用的每一根木料都是上好的,不仅极为牢固,看上去还极有气派gulingfei◆cc
各种红绸从昨天就开始挂起来,将整个赛台挂得一片喜气洋洋,今天赛日还挂了一排排的红灯笼,乍一眼看上去,还道谁要在这里赛台上成亲呢gulingfei◆cc
药盟先前闹出的风波使得京城所有人都知道了今天是什么日子,早早地就有人来赛台前占位置gulingfei◆cc至于那些贵人,也早在几天前就在赛台附近的酒楼包下贵宾间,准备目睹这一盛事gulingfei◆cc
好位置都被占了、订了,那些来晚的人,自然早就没了位子gulingfei◆cc
“几位客官,不好意思,本楼的确没了观赛的好位置,您若是吃饭,不如到临北的房间,那还有几间空房gulingfei◆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