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的看着袁将军所有的心血都付之东流吧,更何况也应该知道这并不是仅仅只关系到们能否赚钱,而是军营的开销还指望着这个呢”
“有金矿在”魏稷道
路长安:“金矿毕竟是有限的,迟早都是会用完的但镜子跟粉条的买卖不一样,甚至在南明就连肥皂都能卖出高价难道当真就舍得将这条线给丢了?”
“可让独自一个人去实在是太危险了,放心不下”
“有什么放心不下的,难道独自一个人去的地方还少了吗?再说了就的这个身手又有几个人能够奈何的了”
但魏稷很明显就是对路长安的这话不为所动,甚至还搬出了上一次秦从明的事情来回敬路长安
路长安略微尴尬了那么一瞬间,但很快就恢复正常了
“这也不能怪毕竟上一次是因为不够觉察但是保证这一次绝对不会出现问题了,相信就是了”
偏偏路长安越是这么说,魏稷就越是不能放心总认为路长安说的这话让放心不下,可也知道路长安跟自己说的那些话也是有些道理的,如果真的要是出了问题的话,只怕袁将军从京城回来之后也会受不住这个打击的
既然如此,那自己就同意了?
“这得给时间考虑”魏稷道
路长安自然同意了,更何况路长安的心里也清楚魏稷说是让她给时间考虑,但其实十有八九这就是同意了
魏稷最后的确是同意了不假,如果要是袁将军还在这里的话,那魏稷肯定是要自己亲自陪着路长安一起去的
但谁让现在袁将军不在这里呢,那魏稷自然只能让自己放心的人跟着路长安一起去了
“们这次的主要任务就是去弄清楚情况,其不该们管的事情绝对不要多管闲事知道吗?不管是谁让们帮忙们都得要给拒绝了”
魏稷是知道路长安性子的,所以其实的这话也就基本上是等于对路长安说的了
路长安点头:“知道了,怎么还将当做是孩子一样呢?”
魏稷见路长安这么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心里也是忍不住的叹气
“这还不是担心?长安,看要不然还是不要去了吧这总觉得自己有些放心不下,担心万一要是有问题”
路长安在魏稷还没有将剩下的话说完之前直接将对方的嘴巴给捂住了,道:“可千万不要乌鸦嘴,除了在自己的心里默默的念叨能够平安回来之外觉得最好是不要再说其话了,觉得呢?”
魏稷明白路长安这是已经下定了决心,自然也就不会再跟着劝说了
“那路上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如果要当真是遇见危险了的话,毫不留情的跑知道吗?”
魏稷交代的这么认真,路长安都没有好意思跟魏稷说,其实她完全可以一个打十个她就担心如果自己要是跟魏稷这么说了,只怕是魏稷就更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