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稷也就放心多了
“从明天开始我再给你身边安排几个人,免得到时候人手不够你看如何?”魏稷问道
路长安知道这是魏稷的一番心意,自然是不拒绝了
“其实我倒是还好,只是那人恐怕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弃而且我总觉得这人就是冲着咱们来的,你说说看这到底是谁?咱们又没有得罪什么人,怎么会有人直接就冲着咱们来了呢?”这才是路长安心里头最深的疑问啊
魏稷也在心里思索,片刻之后心里有了怀疑的对象:“只怕是程愫”
“程愫?你继母?可是她现在不应该是在佛堂礼佛才对吗?”这可是当初镇国公自己说的,总不能时间才过去这么短就能当做这件事情完全都没有发生了吧
魏稷冷笑:“我那父亲是什么样的人没有谁比我更加清楚,当初他也不过是迫于我外祖父在场所以才不得不妥协可既然我们已经不在京城了,那她程愫到底是在礼佛还是没有便是一件犹未可知的事情了”
“可她真的有这么大的胆子?”路长安问道
“她胆子大的很,更何况不是还有我的好父亲为她撑腰吗?她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路长安见魏稷只要一提到他的这位继母就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心里便清楚只怕是在魏稷的心里,这继母是什么事情都能够做的出来的
“现在咱们还没有确定的证据证明这件事情就是对方做的,我看还是先不要这么急着下定论,你说呢?”路长安道
魏稷自然知道这件事情不能这么着急就下定论,可他实在是想不出除了程愫之外还有谁会冲着自己来尤其是在威胁到路长安生命安全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更加不能放心的下
“长安,你放心,我一定会将这个背后的人调查出来的,绝对不会让你白白受这个委屈”
根本就没有觉得自己受到委屈的路长安见到魏稷这样,心里也是忍不住乐,:“好,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就在魏稷准备着手调查的时候,京城已经在酝酿一场新的风波了
有臣子上奏折弹劾袁帧,说他与民逐利这可是一个天大的罪名,而现在这个罪名就这么扣在了对方的脑门子上,完全都不给对方任何解释的机会
皇帝更是抓住这一次的机会,直接下了圣旨让袁帧入京至于袁帧离开之后,则有魏稷暂代袁帧的职位掌管所有的兵将
这听起来似乎是对魏稷的重要,摆明了就是在告诉魏稷只要查出来袁帧有问题,那么顶替他的人就是你了
但对于魏稷来说却无比清楚的知道这件事情绝没有那么简单,袁将军是什么样的人,难道相处了这么长时间的自己还能不知道吗?
正是因为自己知道的清楚,所以才更加明白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只怕这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