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我是魏澍那孩子的母亲,又是看着他长大的,怎么可能会给他下毒呢?再说了,我给魏澍下毒对我自己又有什么好处?”
秀儿显然是没有想到程愫居然会将这件事情推的是如此的干净“国公夫人,当初明明就是你”
程愫:“你是魏澍身边伺候的丫鬟,跟了魏澍也有这么多年了说,是不是魏澍指使你故意来冤枉我的?是不是?”
“国公夫人又何必要惺惺作态呢?是不是国公夫人让这丫头下的毒只需要将国公夫人身边的人带过来问问话不就能够一清二楚了吗?”
即便秀儿是程愫亲自吩咐的,可其他人总不是了吧他知道程愫的身边是有几个心腹的,平日里与秀儿的联络还是送药都是由对方来做的这些秀儿也早就已经交代清楚了!
“我是堂堂国公夫人,难不成你竟然还想要审问我不成?”程愫质问道“只是让国公夫人身边的人过来问问话罢了,国公夫人又何必要这么紧张呢?再者说了,难道这里还有谁不知道你是国公夫人?人家国公都已经说了,你是他明媒正娶回来的,所以你也就别担心会有人不承认你的身份了”
魏稷的话让程愫明白,这一次自己想要躲肯定是躲不过去了这会儿她只能够是希望自己身边的人能够机灵一点,最好是在魏稷找到证据之前就将一切给销毁了想到这里,程愫又下意识的看了秀儿一眼,当初自己之所以会选中秀儿就是觉得她不引人注意,就算是真出了事也不会有人想到自己的头上来可偏偏这一切现如今都已经被魏稷给毁了,如果要不是有魏稷的话事情根本就不可能会变成眼前的这个样子早知道,当年自己就应该将人给弄死了沈国公对镇国公派去的人根本不信任,为了不给对方通风报信的机会直接带着人就去搜查了,结果找了一圈居然什么都没有找到一同跟来的程愫松了口气,觉得多半应该是已经被人给收拾妥当了甚至正在打算要怂恿镇国公对其发难,可惜她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便听见有人喊道:“有发现”
“拿出来”
“这是什么?”沈国公拿着自己手里的小包裹质问道一婆子扑了出来,试图想要将包裹给抢走,但却没有能够成功见状,便辩解道:“这是老奴的东西”
沈国公冷笑:“既然是你的东西又有什么不可看的?还是说害了我外孙的就是这东西?”
那婆子不说话了,下意识的就朝着程愫的方向看去程愫心里也是紧张不已,毕竟这婆子就是日常与秀儿联系的人如果这包裹里面当真就是害了魏澍的东西,那自己可就真的是说不清楚了因此这会儿她心里便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无论如何都希望这里面最好是什么都没有才好沈国公当着众人的面将包裹打开,可里面除了